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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2)

那么,这和她们扯我后又有什么关系?很简单,因为今天这番话,起码让劳瑞福平白注视了我五分钟。

必于他的传说,众说纷纭。有的说他结婚又离婚了;有的说他有个小孩在乡下;有的说他以前曾被抛弃过,所以现在拒绝所有的女;更荒谬的,说他正和某个明星同居在巢。说的绘声绘影,煞有其事,然而真象究竟如何,却是谁也不知。

他一离开教室,阿就拥了上来:“哇噻!真不是盖的!唬得他一愣一愣的!”

至于米俊宽的传说就简单多了:廿八岁,未婚,刚从国外拿了学位回来,有个天仙般的未婚妻还在国外念书,之所以会在女中教书,完全是因为卖校长的面暂时帮忙。据说两家情匪浅,校长对他十分礼遇。

两人的材、五官其实都不相上下,差别在那气质与态度而已。多数人,还是比较喜瑞福,包括我--我是说--欣赏。我不敢想太多,在我的直觉里,那样的男人容易令女人伤心--小说电影看太多了的后遗症就是如此了。

现在,她们有心拆我的台,好让我成为笑柄。我知她们喜瑞福,大家都喜瑞福。阿和小麦嘴里说讨厌,心里可不讨厌。就像银河里众所瞩目的大明星般,劳瑞福是女中千百双凝眸的灿星,女中上上下下的人,没有不为他着迷的。听说教护理的林丽梅老师,每次见到他都失了魂似的。即使现在米俊宽又冷又贵的形象主女中,也掩盖不了劳瑞福的光芒。

瑞福是万人迷没错,可是他对每个人都淡淡的。他的淡,不同于米俊宽不近人情的冷淡,而是一温柔婉转有礼的距离。难怪有多少被他笑容拒绝的人,就有多少愈为他痴迷的人。大家都在猜,他到底在挑剔什么?否则卅一岁的人了,成熟又有魅力,却连女朋友也不曾见他带过一个。

他们是不同典型的人。劳瑞福成熟、幽默,充满绅士的风度;米俊宽则冷漠、淡傲,一闲适的冷淡。比较起来,劳瑞福更成熟的魅力。

瑞福仍是一动也不动地保持着同样的姿态,全班开始接耳起来。好一会,大概五分钟吧!他才如梦初醒般,宣布下课。走教室前,犹回意味长的看了我一。怪怪的!

真正的情只有一次,若要用人类与生俱来的生理望作为自己情不忠实的借是行不通的。人因为有怨憎恨,才有别于其它的生灵;也因为一生对情的执着,才有别于动单纯为繁衍后代的情。如果说,情可以因为时移境迁,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恋不同的对象,那我们谈什么天长地久?又凭什么情的神圣与真情的不朽?”

我有不安。钟声这时响了起来。

说完,我坐了下来,全班静默无声。劳瑞福皱着眉,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瞧,一句话也不说。

小麦也回过,兴奋得几乎是用叫的:“真采!不过,没想到你是这么个老古板“真正的情只有一次”我的天啊!”我笑笑,不说话。任由她们怎么嘲笑、询问、央求,就是不说话。天知我是怎么说那一大篇话来的!当时想也没想就脱,现在倒有后悔自己的莽撞。后悔也没用了,只是不知瑞福心里会怎么想!

那一整天,拜“婆”那票人所赐,二各班都传颂我那篇“采的名言”她们是在等着看笑话,个个神情暧昧嘲婆那票人一向和我不和。其实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过节,只是女孩潜在的对于同的反动,使得彼此相看不顺。她们既然不喜我,我自然不会无趣的自找麻烦。所以,和她们一向是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啧!这些传说,听得累死人了!

过一次真情,她对唐明皇的真心,又能真切到什么样的地步?甚至我要怀疑,当初她对寿王的,有几许是真情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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