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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好玩、好玩。
而柳绵绵这么一做,引起高阳碌那一派的哗然,哪有劫匪不抢人,还放掉人的,就算这条鱼再怎么小,也得把他吸干血才行啊。
斑阳碌见众人鼓噪,计上心头,胆大的往前一站“寨主,旁人都说你无心于寨务,你这一放,不是摆明叫他带官府的兵来抄我们吗?”
柳绵绵冷冷的望他一眼“此地官府无兵,你尽可放心。”
那一冷眼让高阳碌心寒退却,忍不住大骂自己没用,这么多人站在他这一边,他还怕啥,更何况带来的全都是挺他父亲这一派的兄弟。
旁人的七嘴八舌,又让他恶胆上心,他看着安宁的细皮嫩肉,淫笑道:“莫非寨主看上这个小姑娘,想跟她哥哥提亲吗?”
安宁目瞪口呆的听着。这个像男人一样的女寨主,原来有这方面的癖性啊。
他这一说,引得众人哄然大笑,只有柳丝丝气得发抖,柳绵绵的屋里养了许多抢来的女人,这件事寨里大家都知道。
大家也知晓她对男人没兴趣,但是因她是寨主,没人敢在她面前笑话她,想不到高阳碌今天却说了出来,明明在污辱她。
“姐姐才不爱女人呢…”
柳丝丝一说,就被柳绵绵给拉回来,她根本不想解释,毕竟对高阳碌这种废物解释只是多此一举。
斑阳碌捉着她的话题不放“丝丝妹子,我知道你爱男人,但是你姐姐没男人看得上她,她又不爱看男人,若是她把这个穷书生给上了,我就相信她是爱男人,她有能力能领导这个寨,毕竟她连家都成了。”
说完,又是一阵不屑的大笑,摆明是在逼柳绵绵,要不然就是在笑话她,后者的成分当然是大了点。
话题竟扯到自家王爷身上,安宁见他脸上表情有了一些变化,看得出他有点不安了。
安宁忽然很想笑,一种从来没有的报复感忽然涌上心头,他很想静观其变,看王爷会不会自食恶果,变成了女土匪头子的相公。
柳绵绵瞪着方应咸,再转回瞪着高阳碌“我若要了这个男人,你就打从心里臣服我是寨主了吗?”
“当然。”
斑阳碌一则认为不可能,二则想就算可能那又如何,以后这个男人就是柳绵绵的男人,柳丝丝就算再怎么喜欢这个穷书生,怎么敢抢柳绵绵的男人,更何况若是这个男的跟柳绵绵成亲,那自然柳绵绵的主意就打不到他身上,不也是一桩美事。
不过他心里所想的,还是该怎么得到柳丝丝,至于这位穷书生上了柳绵绵的床,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
此时方应咸终于开口了“各位大哥,听我一言…”
他还未说完,柳绵绵就发号拖令“将他绑起来,嘴巴绑上巾子,送到我的床上去。”
方应咸的脸当场垮掉,安宁差点大笑出声,这次王爷栽跟头了,而且是阴沟里大翻船。
方应咸正要施展武功脱困时,高阳碌已经看出他有逃脱的心,他向来好色,身边迷葯带了不少,立刻就用迷葯盖在他口鼻上。
而且还因为他不是女的,他不怜香惜玉,葯量用得极多,方应咸就这样软倒,步入了他这一辈子最难想象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