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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哈!是吗?”鬼才信她的话!和她认识越久、听越多她说的话,最后只会让自己更气,还不如去找个真正的女人来安慰一下。
项狂风绕过她,朝树林另一边走去。
卓莫儿没有拦着也没有跟着,反而背道而驰走向另一边,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追上来。
她边走边叹息“真可惜,我原本准备看在你这么有男子气概的份上给字据订一个期限,可惜啊!”丙不其然,项狂风停了下来。顿了一下,他转身大步的追上她。
“你刚才说什么?期限?”他拉住她“你再说一遍。”
“痛!”怎么今天她的手这么倒楣啊?
“啊!”他赶紧放开她的手“你刚才说什么?”
“痛!”瘀青了。
“我知道你疼,我问你之前说了什么。”虽然看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因为疼痛而皱着,让他心疼,但是眼前顾不得这些,谁知道她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
“痛!我之前说的是痛!”卓莫儿不疾不徐地说。
“你!”忍、忍、忍!他深吸一口气“那么在痛前面,你说的是什么?”
“还是痛啊。”
忍住暴动的青筋和胡须后嘴角的抽动,他问:“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要给那张字据订个期限,是吗?”
卓莫儿笑着挑眉,淡淡地丢给他两个字:“没有。”
“没有!”他吼了出来“你…我明明听到你说的。”
“既然你都听到了,干嘛还要问这么多遍?你好奇怪,是不是生病了?”她小心地问,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卓…”吼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他原本大怒的脸色瞬间改变,带着一丝丝的喜悦“你的意思是说,你承认你刚才确实有那么说过?”
“嗯。”她点头。
“那么期限是?”
“半年,如何?”
“半年?”他有些讶异。
“怎么,不好啊?”
“好,当然好。”开玩笑,他原以为她会订个十年八年,看来这女人终究还是有点怕他。他又谨慎地问:“从现在开始?”
“没问题。”半年的时间足够了。“其实这个山寨是你一手创建,不管怎样它都是属于你,你的地位是谁也取代不了,这半年来我是给你出主意,而且你还是大当家,你认为呢?”
这个女人好像并没有他想的那样糟糕,还是有可取之处。
“嗯,你的手怎么样?”他顺便关心一下好了。
“瘀青了。”卓莫儿嘟起嘴委屈地说,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让他内疚的机会,把手抬起来伸到他眼前“痛呢!”
“哇!”他下手有这么重吗?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很疼?”
“你说呢?”看不出来这么粗犷的一个家伙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那…这个…呃…”该怎么办?要是让别人看见,会以为他对一个女人家下什么毒手呢!对女人动手可不该是大丈夫所为。
“回去擦葯。”
“对,回去擦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