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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笑的冰冷男孩,卓莫儿在心中暗暗叹气,真不知教这孩子是对抑是错,幸或不幸!
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呢?她真的有听过这个名字。
呜…几时她的记性变得这么差了?
“我希望你在这里的时候可以专心一点。”在卓莫儿猛盯着冷一非看的时候,他冷冷地提醒,不过那口吻更像是命令。
“怪小孩!”她咕哝一声,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本书,看也不看便熟练地翻开到她需要的那一页放到他眼皮底下“别说我藏私,这本宝典送你了,要好好地、认真地、仔细地、用心地读它,尤其是这一段。来,念一遍。”
冷一非垂下眼扫了一遍“燥性者火炽,遇物则焚;寡嗯者冰清,逢物必杀;凝滞固执者,如死水腐木,生机已绝,俱难建功业而延福社。”
“从你嘴里念出来真会让写这本书的人气死。”什么语气!不喜欢也不用这么诚实吧,至少敷衍一下嘛!“基于此,每次上课你都要念一遍!不许抗议,否则我不干了。”
“哼!”无聊!“你为什么要跟着那个笨蛋?”冷一非忽然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笨蛋?项狂风?嗯,实话。
“那你觉得我该跟着谁?”她不答反问。
“我!”
“哦!”没有讶异,她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冷一非用不属于孩子该有的眼神认真地直视着她,他并不是在开玩笑。“那个男人配不上你。”像她这样的女人不属于这里,不该这么平凡,她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可是我不嫁也已经嫁了,夫妻之名啊、夫妻之实啊,什么都有了。”她佯装为难地耸肩皱眉。
“我不会介意这些虚浮的东西,我以为你也是。”他们都是特别的不是吗?
“我比你大。”
“这不是问题。”他很有耐心的陪着她兜圈子。
“哇,你还真是大度量,这个不在乎,那个也无所谓。”她堆起一脸的笑容赞道,猜不出她是什么意思。
冷一非冷静地看着她不语,等着她下面的话。
果然,她开口道:“你认为你可以容忍别人在你之上吗?”隐去玩笑的神情,嘴角勾起看透一切的弧度。对他,她没把他当成一个孩童看,而是当作一个成人。
冷一非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你会容许自己被一个女人看透吗?容许一个随时可能取代你的女人在身边吗?会把一个危险的东西放在身边吗?”卓莫儿继续追问。
他不能。冷一非在心底涸葡定的回答。
“别总以为只有美貌智慧女子才配得上你,很显然你心底似乎并非这么说。”
他的眼中错愕乍现,又很快地被掩去,她比他想象的更不简单。
“他也不见得能容忍。”他知道项狂风常常因此而大动肝火。
卓莫儿笑了,是一个女人单纯的笑。“你错了。”她轻摇螓首。
错了?他以眼神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