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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世事永远没有一定,当下班时间一到,决心不再理会姜佩瑜的贺绍桦,心头却焦躁不安,频频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空气也感染到他心急如焚的担忧,变得沉闷,烦扰伴随低压气流的缠身,他还是做出背叛意志的事。
他抓起外套,拎起钥匙,冲到停车场,朝姜佩瑜的租处扬长而去。
一踏上楼,如预料中的听闻到隐忍的啜泣,脾气极佳不轻易发火的他,顿时满腔的愤怒席卷全身,忍无可忍的按下电铃。
几分钟后,才有人慢吞吞的打开门,姜母一看到背后彷佛金光闪闪的贺绍桦,以为财神改变心意上门,不耐的神情迅速换上巴结。
“贺先生,里面坐,要不要喝点什么?哦,我应该问,你吃饱没,要不要…”她假装出来的热络被贺绍桦怒不可遏的黑眸一扫,骤然噤若寒蝉。
“佩瑜呢?”除了姜母,贺绍桦不见客厅里有其他人影。
“她还没回来…”
“是吗?”他嗤之以鼻的提起冷冽的唇角,温暖的屋内犹如被寒冷的冰山环伺,姜母禁不住打着哆嗦。
“是…啊,贺先生,你在做什么?”还想继续狡辩的姜母,在瞥见贺绍桦朝屋内仅有的两个房间探去,她慌张的冲去挡在他要开的门前,制止他的动作“贺先生,这不是你家,请你别乱来。”
“又如何?”贺绍桦不以为然的扬眉,径自推开门。
门开了,这只是一个堆放杂物的置物间,于是他又转身,姜母同样插进他和门之间,且这次更为坚决。
“贺先生,你没有资格搜这里。”
“那就得看我开了的结果!”他再次不顾她的阻止,拉开她护住门把的手,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景象,使他冷笑“这是怎么回事?也许我该报警来处理一下。”
随着骇人的话流窜房内,贺绍桦走向被姜父和姜兄箝制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姜佩瑜,厉眼瞪了姜父和姜兄一眼,不容侵犯的气息吓得他们各退一步放开她。
他拉起眼露恐惧的她,胸臆霎时萦绕着万般的不舍,抚着她倔强苍白的脸颊,怜惜的问:“没事吧?”
姜佩瑜摇头,不解的道:“你怎么会来?”
“这事待会再说,我先带你离开这里。”贺绍桦手置在她的肩膀,将她护在怀中,免得又遭到姜家人恶狠的毒手。
“你要带她到哪里?她什么地方都不能去!”姜母横跨在门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见状,姜父和姜兄同心一致的加入捍卫城池的行列。
“你们有资格限制她想去哪里的自由吗?被打成这样,她难道没有权利去求援?或许她可以不计较,但我没像她那么善良,能够忍受你们毫无止境的无理取闹,所以如果你们再不让开,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送你们去吃牢饭。”
贺绍桦威胁性十足的话,教欺善伯恶的他们慌了手脚,面面相觑后,选择先行自保,让他们离开。
“记住今天我说的每句话,若再来找她麻烦,你们就等着瞧!”
抛下警告,贺绍桦带着姜佩瑜潇洒离去。
而他这样真情流露的保护举动,瓦解他们试图与对方保持距离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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