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瑜,语带玄机的问:“我二哥话中指的女人是你吗?”
“这要问他。”郭芳瑜淡然的回应,彷佛不感兴趣。
“先问你比较快,你跟我二哥有没有可能?”
“不知道。”
“你们之间的争执有改善吗?”贺绍洋不死心的续问,尽管得到的是短短几个字,他仍乐此不疲,因为没意外的话,就能从其中嗅到一些线索。
“好像吧。”郭芳瑜像是懒得回答他的疑问。
“怎说?应该有发生一些事吧…”
“你非打破沙锅问到底吗?”他持续的干扰,让郭芳瑜不得已放下手边的工作,抬头盯着他,见他点头,她叹气“好吧,如果不说,我的耳根子可能会被你吵得不得安宁。”
贺绍洋听完郭芳瑜大致的叙述,难以置信。
“朋友?就算你还不原谅他,也别这样戏弄他,况且你不是早跟爷爷提过计画停止的事了?”
“我没戏弄他,这也跟计画没有关系,只是我的想法。”
没有人在受到侮辱后,还能若无其事的跟对方相处,因此她递上辞职信后,便避重就轻的向爷表达她的退意,尽管爷拜托她将计画执行完毕,她仍是拒绝。
后来爷不再勉强她,介绍她到绍洋这里工作,也是担任助理,她很清楚他是硬安排这职缺给她,纵使她坚决不接受,但仍承受不了他们频频的游说攻势,最后只有举白旗投降。
不过这件事绍威并不晓得,她并非刻意隐瞒不提,而是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但听来你们已算两情相悦,何必搞得如此复杂,难道你不想帮助他重拾对爱情的信心?”贺绍洋蹙眉,纳闷她的做法。
“那不是我能做的,理由如我所说,若他跳脱不开,无论我多么努力,还是无法政变他的观点,既然关键掌握在他自己手中,旁人不便插手,以免落得里外不是人。”这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如果她答应跟他交往,开始或许很平顺,难保哪天一有风吹草动,他会多疑多想,争吵便随之发生。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这有赖彼此在这段感情的付出,日子久了,他一定能够打从心底毫无芥蒂的接纳你。”贺绍洋劝说,不忍看明明相爱的人,为了“背叛”的隐忧而无法聚守。
“再说吧,我们已经浪费太多办公时间讨论这个话题。”毕竟在各持己见的情况下,没有共识可言。
“你该不会要拿应付我二哥那套用在我身上?”
“哪套?”郭芳瑜不解。
“闲聊时间不可超过五分钟!”二哥跟他提及的公约内容,他只有两个字形容,便是“真绝”
“呵,原来他有跟你说过,其实我很重视有效利用时间,所以看到他在办公时间跟女人闲聊打屁,就觉得他在浪费生命。”
“不是爷爷教你的?”
“爷只教我技巧,大部分的时候我得急中生智,那段日子隐藏自己的个性满别扭的,还好现在不用了…呼!松了口气。”郭芳瑜夸张的吐大气。
“辛苦你了。”
“我才不辛苦,辛苦的是爷,一把年纪了,还得为子孙操劳。”
“你了解爷爷的辛劳,何不完成他的心愿?”贺绍洋抓住她的话意试探。
“他的心愿我承担不起,也没资格捧贺家二孙媳妇的碗,相信会有更适合的人选。”郭芳瑜明白他的暗示,斩钉截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