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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西服,手提真皮公文包,英姿飒爽的俊挺外型,令人几乎忽略了他脸上略显憔悴的病容。
陈毅走到信箱取出信件,继而转往警卫室。
孙皓皓应该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这里…照她前两次的“表现”来看,她躲自己都来不及了,不是吗?
再者,依她昨日的服装来看,他相信她根本不是什么“流狼孤儿”瞧她,每次逃之夭夭的心虚样,他深信她不仅对他说了谎,甚至怀疑她根本就是这里的住户。
吧脆问问警卫好了。
“陈律师,早啊!身体好些了吗?”警卫看见他,率先打了招呼。警卫的话令陈毅微愣了下,昨日他一直昏昏沉沉地昏睡着,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楼的,唯一可以给他答案的孙皓皓,在他醒来时又早就溜得不见踪影…
“好多了,昨天真谢谢你,陈伯。”陈毅从警卫的话中推测出,孙皓皓应该是找了他来帮忙。
“哪里,那个孙丫头比我还紧张,还吓得满头大汗呢!”警卫呵呵地笑了起来。
“孙丫头?”很好,他的推测似乎得到了证实。
“是啊!就是跟你住在同一栋大楼的孙丫头啊!”“A栋?”他诧异地问。
警卫挠了挠头。“欸,听你的语气,好像你们不熟?”
“是不怎么熟…”A栋?陈毅的脸色开始变了。
“可是瞧你昨天紧抓着人家的小手不放,我还以为你们交情很好…”警卫古怪地看了陈毅一眼,小心翼翼地道。
“陈律师,你真的和9B室的孙丫头不熟吗?”
9B?就在他的对面?陈毅愣了几秒,双眼充满了无法置信,随之笼上一层厚厚的乌云。
“陈、陈律师?”警卫被瞪得头皮发麻。
陈毅薄唇一抿。“不,我是和她很熟。再见了,陈伯。”英挺的身影往停车场迈去。
欸,为什么一下不熟?一下又熟了?
警卫不解地抓着头,很是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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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皓皓自认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可是好奇怪,当她发现这世上有个叫作陈毅的人之后,她不再那么确定了,是不是当心中有了在乎,心也就会变得软弱?
所以,确定陈毅已经无恙后,她又突然从地球上蒸发了。
这天,她请了两小时的假,提早回家休息。
她眼睛红红、鼻子红红,两管鼻水像拴不紧水龙头的自来水一样流个不停,几乎擤尽她身上所有的面纸。
她东摸西摸,好不容易终于摸出那第一百零一张面纸,边擤着鼻水边抬头,刚好瞧见电梯门打开,有人走了进去。
“嘿!等等!”疲惫的身子瞬间爆发出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
当!孙皓皓神奇地盗垒成功。
“呼…”不想在寒风中继续挨冷受冻的她,轻吁了口气,举手想按下数字键。
咦?也是九楼啊?!
她耸耸肩,没有多想,径自退了一步,准备和她要命的鼻水继续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