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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衫好像挺不整的…”
嬷嬷一怔。“哎呀,糟了,她只穿了件绸衣。不得了!”
她随手抓了几件衣裙,匆匆忙忙追她的主子去…*>*>*>清风扬荡中,一个衣衫不整的娇小身躯策马奔腾,吓坏沿途的路人。
“炜雪,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求求你一定要撑住。”
她放不下炜雪,一颗心牢牢系在他身上,纵然她试著去忘、去解、去恨,仍然紧紧纠缠在一块儿。
所有的恩怨情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她只要他好,不在乎他有情无情。就算她这辈子注定为他终日落泪也无妨,她要他脱离险境。
“老伯,借问一下,承德围场怎么走?”
她朝城外驰骋一段时间后,拦下一位砍柴老人问。
“朝这边直去就行了,姑娘你…啊…”老人家的眼睛差点没掉下来,风吹动的一?那,他隐约看见绸衣下春光外泄。
“谢谢老伯!”她丝毫不觉,踢打著马腹,加快速度,奔往承德围场。
当她骑马进入围场范围,深山幽林,平缓的丘陵亦变?较陡直的坡地时,她心头的大石非但不能稍稍放下,反而悬得更紧了。围场的范围太大了,她根本不知道行猎习武的地点。
“你在哪里,炜雪?”
她的马匹在原地转了一圈,扬喝一声,朝另一个方向逆风驰骋而去…岚旭一把精弓,策驭马匹在浓密的林间狩猎他的猎物。
“贝勒爷,这不好吧?你来围场是教习阿哥们骑射,怎么撂下学生不管,一个人脱队跑来这里打猎?”尾随在后的小侍为难极了。
“没问题!”他答得干脆。“像炜雪贝勒这样一等一的武将,他们都有办法射下来,射箭技艺谁能与他们匹敌?
我放千百颗心!”
小侍脸颊抽搐。“就是这样才令人担心,他们可以将正前方的靶心,射成右出一百尺,技艺也太烂了吧?”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他们学会了瞄准靶心,好兆头!”他嬉皮笑脸地愚弄他,爽朗不羁驭马前进。
“哈!”小侍翻了一下白眼,跟上前去。
阳光下,树影闪烁,眼侧不远处急闪而过一抹白影,岚旭沉下脸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架弓上箭。
不苟言笑的眯起眼,一窒,放箭…“中!”他志得意满地发出赞叹。“好大的一只肥羊。”
“肥羊?贝勒爷,你曾经何时在承德围见过肥羊了?老天,你究竟射中什么?”小侍对他这个主子伤透了脑筋。“不会跟你的学生一样,在人的臂上开个洞吧?”
小侍边数落他,边朝中箭猎物的方向骑马过去。
“咦…贝勒爷,你的眼睛可能有点问题,什么大肥羊?这根本就是匹马!”
“马?不对!这马是棕色的,我射中的是一只白色的肥羊。”
他迷惑地下马查看,蓦地草丛中沙沙响的声音引起他的注意力,他眼角一瞥。“哈哈,我就说我射中的是一只肥羊,一只纯白色的肥…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