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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同的点头。
没想到漾紫那尚未出状况,留守家中的她们反倒出了意外,这情形真是令人始料不及呀。
抬眸望向一旁的水漾绿和水漾蓝,正巧她们亦抬起头来,六目相接,三人唇边均逸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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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大婶忐忑不安的步进主子所居住云水楼的书苑里,一颗心打从被传唤的那一刻起,就七上八下的狂跳着,手掌脚心更是不断的渗出冷汗,只为了爷破天荒的召见…
“你就是毛氏。”
毛大婶前脚才刚跨进书苑内室门槛,冷不防前方就响起冷慑却富权威的男性嗓音,可怜毛大婶这一辈子几曾见过富绅巨贾,更别提冯肆烨还是当朝天子面前的红人,当下一个腿软就跪倒在地上,用着结结巴巴的话语不住斑喊着…
“爷,老奴正、正是毛氏,爷,老奴、老奴可是、是犯了啥错,求爷、爷开、开恩,饶、饶命啊!”坐在书桌后的冯肆烨见状不禁挑了挑眉,他不就说了一句话,她就吓成这副德性,看来一切诚如司马文华所言,这等没见过世面的仆妇,一见到主子的脸就吓得手足无措。
“毛氏,抬起头来说话。”
“是、是,爷,老奴这就、就抬起头来。”毛大婶畏缩的抬起头,身子犹抖颤个不止。
因为她进冯府才这二个月间之事,而她前日甫托水漾绿代毛妞进绣坊绣试,今晚人就莫名被传唤进爷的书苑,想也知道定是东窗事发。
谁要她贪心呢,她这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人,就怕会连累了绿丫头一家人,她们可是好心才帮忙她,无论如何,她都得把这责任独自给担下来。
毛大婶一抬起头,就迎上冯肆烨冷然的眼瞳正犀利的端详着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内心是何想法,而被他那双没有温度又漠然的眼神直瞧着,尽管时序已进入春分,她还是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差点一颗头颅又低垂了下来。
“毛氏,你进入冯府多少时日了。”在看清毛大婶的面容后,冯肆烨皱起了眉头,只因水漾绿的相貌在她脸上完全找不出一丝遗传的五官,当然也可能她是相似她爹,不过逝者已矣,单以容貌实难就此判别。
尽管毛大婶一见着他就吓得惊慌失措,可他见过的下人中,她不是唯一有这种反应的人,所以他亦不能就此直接罪罚于她,看来他得换个方式。
“回爷、爷的话,老奴进人冯府尚不足二个月。”毛大婶拼命的在心中要自己镇定下来,无奈爷眼光一沉,她就快要吓破胆了。
此时此刻,她真的后悔了,爷虽然是个严厉的主子,可事发当时,她若马上向爷磕头认错,爷说不定还会网开一面,如今事已成定局,爷是万不可能会饶恕于她。
唉!她怎么会如此糊涂?更糊涂的是还牵累了绿丫头她们,万一她们真有个闪失,教她该如何跟红线交代。
天老爷呀,她真是老糊涂了!
“哦,不足二个月。”冯肆烨眉高高的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