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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男友是怎样伤她的心。
被他怜中带心疼的眼神震住了,她凝住了笑容。
不是说要跟他保持一个最礼貌的交往,不给心不分爱,郭乃慈一天不出现,江民的心还是系在她身上,她要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不该在他身上找,因为她无法背负一个夺人幸福的罪名。
奢望的下场通常都只剩碎了四分五裂的心,她记起以前在酒家一块上班的姐妹们,想在众多恩客中觅得一个可依靠的良人,下场往往不尽人意。
她收起笑容“这手帕也不必还了吧?”她扬扬手帕,她得找一个开口的借口。
“谁说的,那是我的手帕。”
她歪着头想了一下,怪了,以前她穿过的衣服都不必还,一条手帕而已,干嘛要还呢?这人的心思果然难捉摸。
“小器鬼,知道啦!”她看到阿峰开着车往他们的方向过来“阿峰来接你了,这手帕…我洗好再还你。”
“不必了…”他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她往后退着走,扬着手帕在空中飞舞“我会还你的,等我洗干净,免得你把手帕拿回去当抹布。”她不是郭乃慈,她的眼泪可不是滴滴皆珍贵啊。
她不等阿峰的车子停靠,转过身大步往前走,将他的手帕、她的眼泪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
…—
蜿蜒的山路,两辆车速都不算慢的车子险些撞上,长长的煞车声回荡在黑夜中。
阿峰踩住煞车,第一反应就是回过头来看江民的情况。
“大少爷,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幸亏阿峰的驾驶技术很棒,否则他会往前倾,会不会再伤到哪里就不知道了“对面的车是谁的?”
阿峰看了一下“好像是彬哥。”
“是吗?”他抬起头来,看到一个人影匆忙下了车朝他奔来。
“大少爷,是我。”江彬敲敲车窗。
“阿峰,你先下车。”他说,然后开了车门,示意江彬坐进来。
江彬一到车内便气急败坏的说:“陈医生下午打电话给我,说你早上离开医院的时候好像很不高兴。”
“我是心情不好。”但和丁巧荷说了一堆他们的事后心情就好多了,这点他没说。
“我急着找你,你手机不开,阿峰的电话也打不通…”
他截断他的话:“找到乃慈了?”
“喔!没有,我是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江彬脸色一正。
“我没出什事,我跟丁巧荷那个丑女人在一起,跟她去送东西。”
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跟丁巧荷两个人正大光明没做亏心事,但江彬的神色令他非常不解,有这么严重吗?
“跟丁巧荷…”江彬神色一凛,他错估丁巧荷了,她也许会是妨碍他的一颗绊脚石。
“有什么不对吗?”他侧首望向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你忘了乃慈了吗?还是你已经准备要把目标放在丁巧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