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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Rem瞪着她问。
“那个你做梦也叫着的人Libre…”
Rem急忙再朝镜一看,仍然只是十二岁的自己。
杏福说:“那次你哭得太可怜,我把镜放到你面前,然后我看到的是他。”
Rem疑惑地望向杏福,继而说:“告诉我他的样子。”
杏福战战兢兢地说:“金发,如同阳光下的芦苇,蓝眼睛,光亮如宝石;肌肤雪白,轮廓瘦削…”Rem的眼睛哀伤了,杏福看得见Libre。她放下照神镜,然后走到杏福跟前,伸手又掴她一巴,而且更是狠狠的。
她说:“以后不许砸我的东西!”她讨厌别人探究她的心事;她那么强悍,不想被人知道她原来那么脆弱。
杏福咬咬牙,深感委屈:“我也只是关心你…”Rem从麻布袋中拿出一片叶子,塞到杏福的口中,杏福挣扎,Rem张大她的口,强迫她吞下去:“吃了就会睡,你乖乖的睡。”
“我不要睡!”杏福想吐出来,却吐不成。
“睡了,安全些。”Rem说。
杏福本想说些什么,却突如其来昏昏欲晕,双眼一番便倒下去。Rem扶起弱小的她,把她抱到衣柜前,然后打开柜门,把杏福塞进去。反锁衣柜后,Rem便步出这小屋。
爱尔兰风光如画,人秋后更是澄黄一片,草地与田地都是黄色的,田中央的一株大树,枝丫横展,深秋之际,定会显得萧条。忽然,Rem就叹息了。大地四季在变,但她的内心,只得冬季。
小屋的老婆婆客气地请Rem进屋内用早点,Rem看着笑意盈盈的老夫妇,问:“老公公老婆婆,你们觉得,谁会先去世?”
老夫妇同感愕然,继而相视一笑。老公公回答:“我生性霸道惯了,还是让我先去世,伤心的就是她。”
老婆婆说:“最好一齐去,携手上路。”
老夫妇笑容如蜜。Rem喝了口牛奶,心中有数“嗯。”她应了一句。
后来,她就把杏福从衣柜释放出来,并递上食物。
杏福一脸茫然,感到头痛:“什么时候了…”
“日光渐殁,晚上就来,再过数小时,就是月日。”Rem说。
杏福吃看老婆婆的三文洽,说:“老婆婆照顾周到。”
Rem说:“你说杀一个还是两个?”
杏福望着她:“什么?”然后随即明白了:“不要…”
Rem说:“杀两个。”
杏福放下三文治,捉着Rem的手恳求:“这个月日就算了吧…”
Rem摔开她的手,捡拾杏福放到地上的三文治来吃,她不喜欢浪费。
杏福知道劝她也没有用,是故缩往墙角抱膝咬牙哭起来。Rem睇了她一眼,感到心烦,盘算着,如果她哭出声就揍她。
夜幕降临了,杏福哭了一会便没有再哭,她尝试劝诫Rem:“杀少一个得一个。”
Rem不喜欢听,当然又是伸手就掌掴,连掴数次,杏福挨不了痛,便叫出来,外面传来声音:“两位姑娘是不是冷?”
Rem回头说一句:“不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