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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护它,而且,雪狼与它是同一层次的生物,它们更能明白对方。
Lakota知道它爱Hopi,但今天,在凉薄清香的空气中,它爱上了雪狼。四周是树叶青绿的芳香。自此,Lakota猎食之后,会与雪狼分享。雪狼又用它温暖的皮毛做Lakota的软床,它们窝到一起睡。多写意的时光,这里是冰凉的天堂。
Lakota没有给Hopi传音讯,Hopi日夕于太阳之下等待,并没有飞鹰张开翅膀的影子,她失去了依傍。
她挂念它、需要它,害怕它遇上危险,她思念Lakota以致茶饭不思。
一个人跑在黄土上,很孤寂。她祝福过远去的它,只是,她没想过,这代表它一去不返。
奔跑于一个又一个红色土壤的山脉上,她渴望看见飞鹰展翅的遨翔,如果它要回来,就该是从这一个方向。
Hopi坐于红色山脉上等待,一等就是三季,日出她在,日落她也在,夜幕星宿闪耀,她冀盼鹰的金黄目光从星际中降落于她身上。
Hopi不知道的是,Lakota真的正朝Hopi的境地归来,只是,它带着雪狼。Lakota飞翔天边,雪狼奔驰地上,它们沿着同一方向进发。Lakota告诉雪狼,它知道有一个四季食物丰盛之地,没有降雪的狠毒,于是雪狼就听随它,与它一起上路。雪狼也爱它。
一个黄昏,Hopi在红色山脉之巅看见Lakota,它从夕阳中央飞来,当惊喜也来不及之际,她又看见,一头雪白的狼在红色土地上奔跑,狼比鹰的前进速度较快,鹰飞在狼的身后,仿佛正为狼作护荫。
Hopi张开双臂,迎进Lakota,Lakota降落在她的前手臂上,姿态曼妙。Hopi说:“我日日夜夜也在想着你,思念快将把我化成山脉的一角,与红色泥土同体。”
Lakota说:“我回来了,从一个极寒之地归来。”
“那是什么地方?”Hopi问。
Lakota说:“那是一个我遇上雪狼的地方。”
雪狼在Hopi跟前停下,抬起它的灰眼睛,狼的表情,有仰慕,也有纯真。
Hopi呢喃:“但这是一头在雪地生存的狼,我们的土地,酷热如同太阳的儿子。”
Lakota便说:“所以我恳请你为这大地降雪。”
Hopi惊愕:“这怎可能!万物依着风沙与草原和水流生活,这里不可能有雪。这是太阳之地。”Lakota失望了,它望着Hopi说:“那么,我们只能另觅去处。”
“我们?”Hopi心中一寒,这寒意,与这天地并不配合。
Lakota说:“我与雪狼要生活在一起,我们在寻找一片可以互相适应的土地。”
Hopi瞪着那狼,她明白了。“你爱上了它。”
Lakota说:“是的。”
顷刻,Hopi哀伤了,软弱无力。她在夕阳之下跪倒于红土地上,深深不忍,她不明白,紊乱与怒气涌了上来,那张着口的表情,愕然如同宇宙的谜。
她问:“为什么会是如此?我为你天天等待,我为你祈求平安。我让你他去,为的是让你领会在我身边的更好。但你,爱上了一头异地的狼!”
Hopi很激动,她的唇在颤抖。
Lakota垂下金黄的眼睛,说:“对不起。”
Hopi的声调近乎哀鸣:“是你教晓我那样叫‘爱情’的东西,但你又把它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