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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说:“今天我在街角的食店听说,这一带每家每户的长女儿,忽然受了引诱,晚上装扮成妓女模样,与年轻的男人胡作非为,又有品行良好的男子,到了晚上就化成恶魔,他们喝酒打架欺凌女性,像从没发泄过的牢笼之马那样。”
杏福坐在Rem前,拿出那瓶乳香,倒出一点点,涂在自己的鼻尖,Rem感受到那香气,于是问:“这是什么?”
杏福微笑,把脸凑近,以鼻尖擦向Rem的鼻尖。当乳香印在Rem的肌肤后,Rem就被那香气迷倒了,她轻轻嗟叹,继而合上眼,嘴角勾起绮丽的笑意,全身的骨骼顷刻变得酥软,而肌肉,就在骨骼上散溃下来,如泥土般湿润缠绵地倒到地上,任人前来搓成不同形状。
这才是一个最深最深的魔法,使肉离骨,使魂离体,这种感动,连眼泪也表达不了,她的嘴角微震着,当香气渗入心后,心就乱了。
什么也不为意,Rem的脸不知不觉间仰起来。
还以为从此就迷失在梦一般的香气中时,Rem的唇便寻回一种柔软的温暖与痴缠感觉…
那是Libre的吻。
Rem领受到这样的吻,便意图张开眼睛,她不想错过Libre的来临,但张开双眼时,看见的是杏福,吻着她的是她。
杏福的唇贴着Rem的唇,如此迷离的吻,在乳香的薰陶下,瞒骗了Rem的感应,她猜错了。
当知觉重来,她就伸手掴向杏福的脸,杏福受不起,便转身向后倒跌,这一掌特别用力。
Rem喘着气,她掌掴杏福后,手也痛了,但神情却十分迷惘,也带着惧怕。
杏福说:“你知道吗?真正感受生命只有数十年,以后灵魂再久留万世,也只能如那些舞者,在寂寞中打转。”说罢,她双手撑着他,意图站起来,但Rem打得她“满天星斗”稍为离地,就眩晕。
Rem瞪着杏福,离起眉头。
杏福继续说:“我是爱你的,你也是爱我的吧。”
Rem听见这话,便走上前准备再掌掴,杏福的脸被她拿掴向左边,Rem就伸手由右边再掴,连续数次,杏福的脸肿胀了。
杏福思苦痛说:“你肯为我牺牲身体,却不肯爱我!”
Rem仍然喘气,没说话,只是怒目而视。
杏福眼前一片模糊,说:“我们是相爱的,姑勿讲这爱是什么。”
Rem感到惊愕,神情凝住,然后,心头一震。
杏福说:“其实,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命中注定,你与我才是一对。”
杏福的眼睛内有跳跃的光芒,雾中舞者可会是活到她的眼睛内?雾中舞者,跳着七色之舞,为了得到刹那欢愉而兴奋。
Rem望着这样的一双眼睛,感到全身的力量都在同一秒间消失。她无力反抗地返回最无助弱小幼稚的年月,她最擅长向跟前反抗不了的人吐出口水。
杏福脸上的口水,表达了Rem对整件事的鄙视。
然后,Rem站起来,拔足便跑,她跑离杏福的范围。
杏福被留在房间一角,脸被掌掴得肿了,左边脸庞更被掴至微丝血管爆烈,开始渗出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