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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挂念起Sake来,不知他的肚子好了没有?于是就在戏播到一半的时候,我从戏院走出来。在街外买了朱古力薄饼,我边吃边行,巴黎晚上很热闹,我决定徒步行一个地铁车站的路程然后再搭地铁回酒店。
路边的巨型广告柱上,我再看见Sabrina的海报,一路上满满地张贴着,似乎上演的地点就在附近的样子。薄饼的朱古力味比我想像中要浓很多,我咳了两声。
而就在我垂头倚着广告柱咳嗽时,我看到一件熟悉的大衣在我眼前掠过,连忙抬眼一看,那居然是Sake。
他不是该留在酒店的吗?他在这里干吗?
我朝他走出来的方向一望,那边有张大大的广告牌,写着Sabrina。我明白了,那就是上演这出舞台剧的场地。
Sake去看过。
他是临时决定去看,抑或…
心里禁不住涌起了一阵纳闷。
我故意在街上绕多两个圈才回去。酒店房间内,他穿着浴袍躺在床中央看电视。“回来了吗?电影好看吗?”
“嗯,不过因为我的法文不够好,看不完一整场。你呢?你休息够了吗?”
“睡了两小时,好得多了。”他说的时候一脸自然。
我的心一凉,他说谎。
“你没出去吧,外面很冷哟。”我要证实他真是在说谎。
“没有。肚子不舒畅,出去干什么。”
我皱起眉头。
“你去洗个澡,然后我们抱着聊天。”他说。
我应了一声,走进浴室。他究竟在干什么?
我开了水喉,用水泼了泼脸,还是决定出去问他。我站到他面前,说:“为什么你要欺骗我?”
他不肯承认:“你说什么?”
“你去看了那出《Sabrina》。”
他没作声,望着我。
他不狡辩,我反而冷静下来。“我看到你在那个舞台剧表演场地附近走过。但你又不认曾经外出。”
“是的,我去看了。”他承认。
“好不好看?”我问。
“不好看,”他说。“不是我要的Sabrina。”
我怔怔地看着他,他却是一贯平静的表情。
“我不相信你在这儿可以看到你的前妻。”我说,坐到沙发上,刹那间,有点天旋地转。
“所以我说不好看。”他再说一遍。
我咬了咬牙。“想不到她跟到巴黎来了。”我抬起头来。“你与她曾经在这儿留下过很美好的片段吧!”
“我与她在这个城市度蜜月。”
我仰脸叹了口气。我抓住我左边胸膛,它在痛。
“你说过我们要重新开始。”我望着他。
他却由始至终没望过我。
“我正在努力。”他说。
“可有成绩?”我问。
他老实说出来。“很困难。”
我双手掩住脸,怎会如此的?
“阿彗,对不起。既然是你先把事情说起来,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仍然是爱着她的。昨天我在街上看见她的名字,一整夜满脑子都是她。我相信,今生今世,我也不可能忘记她。我答应过你的事,对不起,恕我难做到。”
他终于望向我了,在肯定了Sabrina是永远不可被取替之后,他才肯望过来。我的心很痛很痛。“你有没有爱过我?”忍不住,我还是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