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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敢?”她假装无辜地眨着大眼。“是你自己说这是赤烈盟的'道别礼',我叨扰大家那么久,临走前可不能不懂礼貌呀!”说完,还甜甜一笑。
这种甜笑不仅令人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甚至还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帝煞知道,此刻的唐凌瑄盛满怒气,但她偏偏就能笑得如此高竿,让他顿时感到手足无措。
“大家对我这么好,我可要用力且大声的'啵,一下他们。”挣脱控制,她笑眯眯地走向一旁的孤辰、飞廉及寡宿。
怎奈走到一半,又被一只铁臂给擒了回来。
“我不准。”帝煞发觉自己竟被她逗弄得一身醋意。
他明明已下决心要送走她,但为何她的一点小举动,仍旧不断地考验着他的自制力?
“准不准是你家的事。”唐凌瑄的语气仍是一派的轻松自若,但眸子里却隐含着怒火。“反正你不在乎我,那我做什么事你自然管不着。”
他在乎!她是这世上他最在乎的女人!但他无法对她启齿。若说出口,留下的将是理也理不断的情丝。
“不是吗?前晚才别我说'当爱人如何',今天就打算一辈子痹篇我,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唐凌瑄发现自己再也笑不出来了。“我不是玩偶,请别任意摆布我。”
他的心在隐隐作痛!那股锥心的刺痛,如同要割裂他似的,比任何枪伤、刀伤都还痛苦,而那来源竟只是来自一名女子。
看着那苦苦挣扎的黑眸,唐凌瑄发觉自己竟心软了。真是该死!她一向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啊!为何在这个紧要关头她竟狠不下心呢?
“算了。”她无奈地低叹一声,钻进车内。
谁叫她竟恋上这个苦苦压抑的男人?是她自己没事找罪受!活该。
一句简单的“算了”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将他击入深深的炼狱中,帝煞顿时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断了吗?这段联系就这般被轻易断了吗?他不是早做好心理准备?为何此刻仍然如此痛彻心扉,如同坠入无底的深渊,教他惶恐得几近窒息。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发现连呼吸都显得困难。
“恩?”唐凌瑄疑惑地抬头看向帝煞。“没什么意义,就是算了。”她决定不再和这男人争论下去了,飞机可是不等人的,他日再战也不迟,反正她跟孤辰、飞廉和寡宿不会轻易断了联系。因此她总会再见到他。
“是吗?”不像询问,他的语气倒像是喃喃自语。
他俩的未来,真的就这样“算了”是吗…”帝煞不由得拧起眉。
那副样子,真像失魂落魄…唐凌瑄原本失望的眸子忽地一亮,隐隐透着狡猾的光彩。
“你在舍不得?”唐凌瑄笑。
“送走一个麻烦,何来不舍?”帝煞别过头。
“敢和我打个赌吗?”不在乎他那刻意痹篇的动作,唐凌瑄自信地扬起唇畔。
帝煞只是沉默不语,不解地盯着唐凌瑄。
“我赌你会特地来台湾…为了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