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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先生,你…”唐凌瑄错愕了。
“我无意造成你任何困扰,只是想让自己彻底死心。在你结婚前,就让我默默等你。”爱到痛极,才会需要一段平抚的期限,他如是想。
“你这是何苦?”唐凌瑄感到无奈。
“若不给自己一个期限,我没有自信能够遗忘你。”葛莫凡惨恻道。
“但是…”唐凌瑄哑口了。
“你有你的决定,而我有我的选择,我的选择便是等你,直到你结婚为止。别忘了,我们的固执不相上下。”葛莫凡十足的坚定。
罢了!唐凌瑄叹。毕竟,那是个人的选择,.她实在是干涉不了,也无能力改变什么。
“总之,结婚时,别忘了寄张喜帖给我,通知我该死心了。”葛莫凡努力挤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我不会忘记的。”唐凌瑄回以诚挚的一笑。“希望你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好好珍重。”你能幸福,便是我的幸福葛莫凡在心底低语。
得花多久的时间才能重拾那颗遗落在她身上的心?一年?两年?仰或一辈子?他不知道,更无法给自己答案。目送唐凌瑄离开,葛莫凡缓缓戴上墨镜,重新踏入被骄阳烤得火热的人行道。
也许,一开始便注定了,在这感情的旋涡里,他本该孤单地扮演独角戏…毕竟,冰与水本为一体,那一对水眸的归属,宿命中早已判给那对冰眸了…
墨镜下,悄然地滑落一滴泪。那仅有的滴,葛莫凡将它归罪于艳阳太刺眼。
“恩.然后呢?”慵懒地缩在沙发上,唐凌瑄如同在听取报告似地点头。
帝煞僵沉着脸。双手环胸,由上方冷瞅轻松蜷在大沙发里的唐凌瑄。
“没关系,你可以继续,我还在听。”唐凌瑄闲散地说道。虽然舒服的姿势让她很想睡上一觉。
放下数件微小追控器及催眠剂,帝煞没好气地落座。
他好心的讲解如何使用这些防身配备,而这女人却全然一副毫无兴致的模样,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正身处险境、而他有多担心她的安危!
“不讲了!”唐凌员瑄客气地打了个大阿欠。
其实她不是没在听,相反的,他说的话,她都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她只是觉得帝煞绷着脸已经够紧张了,自己若再绷着一张脸,岂不是像极了要世界大战吗?
“你最近似乎很烦躁。”她看得出来。
罪魁祸首竟还有脸问他?帝煞不悦地凝视唐凌瑄。
“你的样子像在指责我是导火线?”唐凌瑄挑眉。
“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选吗?”帝煞讽道。
“我?”唐凌瑄错愕地指了指自己。“我什么时候惹你了?”
“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他发现愈是爱她,就愈担心失去她。而唐凌瑄愈是老神在在、他就愈烦躁不安。
“阁下倒是积怨不浅哪,敢问小女于是何事触怒你呢?”唐凌瑄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