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大力甩上门。
对付徐桦邦这种人,得采“隔离”政策才行。
办公室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桦邦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这人就是这样,口没遮拦地,说话没半点正经。”
“不会。”季羽阳勉强挤出个笑。
要她不放在心上实在是太难了。
“其实--”
“怎样?”
“关于‘夜蔷薇’-一”凌业亚欲言又止的,他想解择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甚么事?”季羽阳不自觉地上前一步。她太想知道有关“夜蔷薇”的事,想确定那指的是不是她。
“没,没甚么。”凌业亚笑着摇头。
自从季羽阳来到他身边,他逐渐被她沉静的气质及温婉的个性吸引住全部的注意,不知不觉间,他看的、想的只有她一个人。
找“夜蔷薇”的事也不像之前那么急迫了,并不是“夜蔷薇”在他心里渐渐淡了,而是,他身边出现了更重要的人;而且,很奇怪的,有时候他竟会将“夜蔷蔽”和季羽阳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今天晚上有空吗?”
“咦?”从凌业亚眼中的迷咒回过神来的她,急忙翻阅桌上的行事历:“总经理今天晚上没有任何应酬。”
“我知道,我是问你,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出去吃饭。”
凌业亚对季羽阳的好感是与日俱增的,没有马上采取行动的原因是,她才刚离婚,怕她还不能接受另一分感情;他担心冲动示爱的结果,很可能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直觉告诉他,她和他以前交住饼的女人不同,她不是随便玩玩的女人,追求她就得要有和她共度一生的打算。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些日子,凌业亚的心就在要不要采取包激进的攻势中挣扎,经过徐桦邦刚才的催化,他心中的犹豫和考量全化为云烟消失了。他打算进行他的追求计划了。
“对不起。”季羽阳对他并没有特别礼遇,仍是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甚么?你再说一次?”凌业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来笃定得很,只要他出手,对她绝对是手到擒来的;他从没想过他会有被拒绝的一天。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饭。”她硬着头皮说完。
开玩笑,躲他都来不及了,还自投罗网地和他一起去吃饭,她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给我一个好理由。”
“理由?”
“是啊,给我一个不能和我出去的理由。”意思是这理由若是不能说服他的话,他不接受她的拒绝。
“呃…”“想不出来了吧?”凌业亚洋洋得意的,这下她可不能再说不了吧?
“我要回去收棉被。”
“收棉被?”凌业亚怪叫,这是甚么烂借口?
“是啊,我看今天早上天气很好,在上班前将棉被晒在阳台上,现在天空乌云密布得好际要变天了,我得赶紧回家将棉被收进来,要是淋到雨就惨了。”
“甚么?”凌业亚瞠目结舌的。
他堂堂一个超级帅哥竟比不上一条棉被重要?
季羽阳本以为像凌业亚那般心高气傲的人,只要吃过一次闭门羹后,是不屑再有第二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