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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怎么就订婚了呢?”
“哎呀!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说这些!丫丫呢?”雪柔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母亲没为难她,顺着她的话说:“在你隔壁房的小床上。俊仁刚回来,太累了,不要他带回去。”
“哦!这样啊!”雪柔有些心神不宁,愣愣的呆站着。
林母把自己埋在厚暖的被褥里时,才正眼打量着独生女儿…一眨眼,都已亭亭玉立,是该结婚的年纪了。
“阿柔,怎么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生命。”
“这样的花样年华就感慨,‘老妈妈’可得如何是好?”
雪柔牵动唇角,似有若无的一笑。她俯身调整棉被的角度,又在母亲脸上一吻。
“晚安!妈!”
林母握住女儿的臂膀,柔声的说:“明天跟阿俊好好的说,他可担心你一晚呢!就算你们成不了夫妻,看在相交二十多年的份上,就不能好好当个朋友吗?”
“妈,我知道了,你睡吧!”
轻轻合上卧房的门扉,雪柔又蹑手蹑足的爬上二楼,她毫不犹豫的先打开丫丫睡觉的房间门。
小女孩正作着恬然的梦,嘴角还噙着笑意。
雪柔悄声在她脸上印下吻痕。好一会儿,她静静的盯着她,心思却飞到另一个跟她有相同笑容的男人身上。
俊仁清清楚楚的听到钟摆摇晃的声音。这个大钟是雪柔从舶来品店买来的,跟林家的是一对,雪柔送他一个。
他庆幸副董好心,明天放他休假,否则他一定体力不继。凌晨三点还盯着天花板数羊,他明天哪有体力工作?
他想,一定是刚下飞机不久,还没适应陆地生活。
或者,屋里还有雪柔的气味,他不习惯。
或者,他该坚持带小丫丫回来,这样还有点事做。
或者,他该留宿林家,等着雪柔夜归。
或者…
唉!方俊仁失眠了。
雪柔:
请让我如上称呼你好吗?
我是一个务实的医生,生活里有太多需要有依据、有凭证的事物。
像我这样受遇训练又条理分明的人,怎么也不相信“一见锺情”这回事。
我以为爱情的发生之于我,是完全的不可能;琼瑶小说里的浪漫故事,只有书上才有;什么“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全是一派胡言。
虚长三十岁,阅历遇无数女性,从未教我心头牵挂、辗转思念。
唯有你。
当那天因偶然的巧合,我推开红尘的玻璃门,你抬头一笑,那份粲然,已把我的心、我的思绪全都吸引住,我已经忘了理智、忘了自己。
我曾经试图遗忘你。
我想,我只是一时迷惑,时间一久便也淡然。
可是,我错了,我非但无法忘记你,甚至更刻骨铭心的想着你,你的一颦一笑,让我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推开红尘的大门。
每当门后的风铃响起,就好像在嘲笑我这个痴心的傻汉,我总是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