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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6)

中的坚挺胸部。她戴着一串长长的珍珠项链,搭配上同样材质的手炼和耳环。

他看到她在这时转了个身,珍珠项链偏绕到她的左乳下。

她不自觉地把项链拉回原位时手指轻掠过乳房,陆义发现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她有丈夫吗?”法国人对这种事很开明,但大部分的美国人对这种事的态度仍然很保守。

“去世了。”铎华回答。

由于舞会尚未开始,所以乐队在这时演奏起轻柔的乐章。陆义看到那个秀美的小毖妇把头转向乐队,出神地聆听音乐。她一动也不动,眼神中似乎充满了忧伤。她转向财政部官员说了几句话,接着低头对狄夫人耳语了几句。狄夫人面露同情地摸摸她的手臂。接着她就穿过敞开的露台门,进入夜色之中。

陆义不知道她的丈夫死了多久,但音乐显然勾起她的伤心回忆。依他之见,忧伤的小毖妇总是该得到安慰。“失陪了。”他低声对铎华说,然后缓步穿过舞厅。

他这一路走走停停,因为每个人都想跟他说话。女人呼唤他的名字,对他微笑。他不停地握手吻烦,但目光一直留意着露台门。刚才跟她说话的财政部官员似乎犹豫不决,但终于鼓起勇气走向露台。但陆义这时已抵达露台门口,他敏捷地挡住那人的去路。“非常感谢你的关心,但不用麻烦了。”他低声说。

“喔…”那人在认出陆义时眨眨眼。“好的。”

陆义走到巴黎温暖的夜色中。石板露台只靠间接灯光照亮,光源来自他背后的门窗和花园树上的装饰灯。露台上散布着桌椅,供宾客透气和暂避舞会的喧闹。

小毖妇坐在其中一张桌边,双手交叠在腿上,静静望着花园深处。陆义缓缓接近时看到她没有在啜泣。她的表情镇定,但他觉得她的眼角似乎含着泪光,微微下垂的嘴角勾勒出淡淡的哀伤,使他想要吻得她露出笑容。那样美的嘴应该始终挂着微笑。

“你好。”他轻声用英语说,她微微吃惊的反应说明她并没有听到他接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吓到你。”

她黑色的大眼睛转向他,他的身体再度亢奋起来。她看来那么忧伤、孤单和脆弱。他看到她努力恢复镇静,和重拾和人社交时的惯常表情。“没关系。”她说,

开始起身。她的声音轻细娇柔,没有许多美国人那种令人讨厌的鼻音。“我正要回舞会…”

“不,别让我赶你走。”他忙道,伸手轻碰她的臂膀。他对女人向来温柔,因此她们大多很容易接受他,好像从来没有男人体贴过她们。但他的碰触却好像使小毖妇吃了一惊,她微微往后退。

“我看到你出来,觉得你看来…不大舒服。”他必须谨慎,慢慢化解她的戒心。

她沉默不语,又把目光转向花园深处。他乘机欣赏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接着她说:“音乐使我想起往事。”

她没有多说,似乎不愿透露私事。他习惯了女人对他热烈响应,努力攫取他的注意,小毖妇的冷淡响应反而勾起他的兴趣。

“在下龙陆义。”他自我介绍,在她旁边的椅子就座。

“幸会。”她客套地说。“我叫詹莉玫。”

“莉玫。”他缓绒重复。“你的名字很特别,但也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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