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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永远都不会。”
“没试过,你怎么晓得?”为了保护小桩,楚楚在心底一再跟自己说:为了保护小桩,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保护他不会跟当年的我一样,被眼前这男人重重伤害。
“你的意思是…”
“你不要到江东去,由我过来,我们一起生活三个月,时间到了以后,如果我对你,仍然像现在这样深恶痛绝,或者毫无眷恋的话,你就故我走,并且发誓再也不来打搅我们。”
“你‘们’?”
虽然心下慌乱,楚楚表面仍不动声色道:“对,我们,即师父和我们所有的师兄弟,我们。”
苞了她数日,迎柏岂会看不出来那彭鹤对她情有独钟?正因为如此,他的脚步才更非加快不可。
所以对于楚楚开出的条件,也就无暇多想,她都已经率先软化,答应过来就他了,不是吗?
“三个月太短了,不够时间让我善待你,也不够时间让你与思萱培养感情,一年如何?”
一年?!他八成是在开玩笑,难道光只有他有女儿,她就没有儿…“一季,我只能挪得出这么长的时间来,而且还必须是在明年春天以后。”
“为什么?你又想藉机脱逃了?”
楚楚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顿时凝冻成冰,他说什么?诬赖当年毁诺的人是她?
对于自身的所做所为,难道他就没有一丝的羞惭?
这是自重逢以后,楚楚心中首度燃起怒火,并生出报复的意念,既然他这么想要她,那就让他以为有希望好了,换她整他、耍他,再狠狠一脚的踢开他,让他也尝尝遭人遗弃的痛苦。
“不,我们好不容易重逢,你对我又仍感兴趣,我怎么会出尔反尔?只不过师父早答应吴侯,这边战后,仍要跟着吴军随行一阵,我总不能临时脱队,而你,应该也还有未尽的军务吧。”
“你保证自己会依约前来?”
“否则你可以到会稽郡山阴县的一心园去要人。”
“那是你住的地方?”
“是我至亲所在。”楚楚早已盘算好,届时要将儿子暂时托给端木恺的母亲,他们母子虽然不和,可是却一样疼爱小桩,交给他们照颀,自己绝对能够放心。
“好,我答应你明年春天再来,可是你也必须答应我至少待足半年。”
“森迎柏,你听说过有人在吃第一口时,便发现饭是馊的,却还会将整碗都吃光的事吗?”她斜睨着他,毫不留情的比喻。
“我会让你明白我绝非一碗馊饭。”迎柏听懂了。
“师妹!”彭鹤在大约十步之遥的地方唤她。“这儿有伤兵。”
“就来了。”她先回头应道,再转过来对迎柏说:“明年春天,待我忙完手边的事后,自会修书通知你该于何时到江陵对岸的油江口接我。”
“楚楚…”迎柏还想再做进一步的确认。
但她已迈开脚步,甚至还因无法全然放心,而切切叮咛道:“如果在那之前,你擅自闯到江东去找我,那今日的约定便一笔勾销!”
当日她讲得斩钉截铁,而他们后来军务也的确繁忙。所以一直到几日前至油江口接她为止,迎柏始终不曾妄动,亦不曾向任何人打听她这些年来的种种。虽说因女大夫罕见,她的行事举止必是众所瞩目,要打探她的事情绝对不难,可是迎柏却希望两人可以真的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