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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革命党员吗?”
“倘若载皓是韦公子眼中的嗜杀之徒,那么今日你又如何敢来与我一见?”
顺心被他问得一窒,不得不冲口而出说:“我既敢加入兴中会,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好,说的好,好一副壮烈的口气,只可惜载皓对于小喽啰向无兴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韦公子听说也是留日的学子,怎么连这一句话都听不伍呢?意思就是擒贼先擒王,在我载皓眼中,乱党之内,唯有孙文值得奋力一搏。”
“换句话说,二贝勒是不打算放过邑尘了?”顺心一脸灰败的问。
“如果未婚妻的生死对你而言是如此的重要,”载皓突然反问:“那么当初韦公子为何还要任由她加入乱党?”
“邑尘主见向来甚强,别说是顺心了,恐怕连贺伯父母亦难影响她既定的着法。”
“那么看来近日她就将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了。”载皓一副“谈话到此为止”的模样。
“等一下;”顺心却在他身后叫道。
“韦公子还有事吗?”
“我不明白若二贝勒无心放过邑尘,为何当日还要为她疗伤救治,今日又愿意过来与顺心一见?”
“贺邑尘是一名女子,就算日后会落个身首异虚的下场,在她身受重伤时,载皓仍不能坐视不救,至于来见韦公子嘛,”他一笑淔:“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不知道我一向不拒见任何想动摇柄本,推翻朝廷之人吗?一方面了解你们的想法,另一方面也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大清并非已全然无可用之人;”
“你既不放邑尘,就别怪我日后硬闯贵府救人。”顺心近乎咆哮着说。
“和亲王府大门永远为欲取载皓项上人头者而开,韦公子,我随时恭候大驾。”
听完载皓约略的转述后,关浩不禁连连摇头苦笑道:“我真庆幸你与湘青是亲兄妹,身为你的情敌实在是大可怜了。”
“若湘青为邑尘,可怜的人便换成是我了,面对你啊,我可是一点儿机会也没有。”
“舅爷,废话少说,告诉我,为什么要那样戏耍韦顺心?我看若非对贺邑尘真心真意、太过在乎,今天他在你面前,也就不会如此失熊了。”
载皓苦笑道:“我何尝不明白这一点,针没刺到肉不会痛,对不对?不过既然到头来幸运儿是他,那么今天被我奚落一顿,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必浩大吃一听,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没有听错一样。“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不是吗?所以有一件事要特别拜托你,帮我看好韦顺心那小子三天,三天后,我一定把邑尘平平安安、完完整整的送回到他手中。”
“平平安安或许,完完整整就不一定了。”
一句话说得载皓脸上的血色尽失,其实他与邑尘肌肤相亲,也只有那么一次,后来他便不敢,也不愿再造次,难道说连这件事也瞒不过湘青他们夫妻俩?
但开浩接下来所说的话,却又令他的心头为之一松,看来是他自己多成了。
“我看那贺邑尘的一颗心已经全部摆在你的身上,让韦顺心得回一个无心人有什么用?这么做,对贺邑尘又有什么好处?如果让她自己选择,我相信她一定会挑选你,会决定留在你的身旁,为了你,她不是连刀子都肯捱了?载皓,你到底还要一个女子如何证明对你的真情挚爱?”
“爱一个人,不就应该把她的安全幸福考量在自己之前吗?你可别恨我否认当初你不曾为了湘青的安全着想,而考虑过要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