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话剧社,麦伟也成了话剧社的常客。
麦伟在大四时因为准备考研究所,常在图书馆窝,她也经常陪伴着他。
雨中,他们共用一只伞。
太阳下,他们共骑一辆车。
黄昏,校园湖畔有他们喂鱼的笑声。
篮球场有他俩的奔逐。
话剧社,更可看见麦伟为忙着排演的艾梅菲倒茶、擦汗。
话剧演完了,麦伟考上研究所,艾梅菲升上大二,一切都没变,只是罗门用花、用诗,用最美的情话闯入了艾梅菲仍然单纯的心。
艾梅菲毕业那年,她留下一封信给麦伟,之后便和罗门一起去了美国。
这一晃眼就过了好几个年头,康屏都上大三了,而且还是她念的那所大学。
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她万万没有想到弟弟竟然会演她当年在学校主演的复仇女神,昨晚他们姐弟促膝长谈,艾梅菲还和他一起演了开头的一小段。
“你那可怜的米蒂亚有和你一起回来吗?”她把插满玫瑰花的花瓶放上餐桌。
今早康屏要去上学时,她还交代他把演米蒂亚的女主角爱莲带回来,想互相认识做个朋友。
“算了,别谈她了。”艾康屏进入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拉环一开,仰头而饮。
“怎么?吵架了。”
昨晚康屏在她面前说尽了爱莲的好话,到最后,她这做姐姐的断定,他已疯狂的爱上爱莲。
但康屏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战败的公鸡,一脸颓丧。
只有被喜欢的人指责的男人才会有这样无奈的神色。
她微微浅笑,看着孩子气的弟弟说:“我可以替你做些什么事吗?”
叹口气后,他把晚上爱莲不肯留下来继续排演,还有她指责完他并带头离开的事说给她听。
“你们今天练了多久了?”艾梅菲语气温柔的问。
“下午两点开始。”他又喝了一口啤酒,坐在餐桌上,两只脚晃啊晃的。
“到几点?”
“六点。”
“如果是我,我也不肯留下来。”她以过来人的身分笑道:“你有没有想过米蒂亚的内心戏每演一次,体内细胞就死了一次,你一直让人家排演,不是存心谋杀她吗?”
经她这么一说,艾康屏才不好意思的抓抓头,他说出了自己的阴谋“其实除了希望戏排得完美些外,我也希望能够和她多相处。”
“怎样,终于从实招来了吧!”她敲了他一个响头“坏男孩!”
“你知道吗?我就是不忍心对爱莲发一点脾气,如果我也舍得凶她一点点,她就不会那么做了。”
“你啊!什么都好,就是自视太高。”她无奈的摇摇头。
转念一想,艾梅菲的眉间不经意流露出浓浓的忧郁,罗门和娜的影子又浮现在她脑海,她无论如何都逃不了。
这次回来,她就是需要冷静想想她和罗门还有第三者娜之间的事。
其实,她和罗门之间的问题已存在一阵子了。大约在半年多前,她便发现罗门常以公事繁多为借口晚归,在几经观察下,她发现他有了情人。
这个打击对她而言非常重大,但为了面子,她一直隐忍着,但娜却一再的打电话给她,并用些尖锐的话刺激她逼她离开罗门。
于是,她选择暂时回到台湾,沉淀一下心情。
或许,离了婚,对两人都好。
艾康屏虽然是个粗心的男孩,但他从姐姐的眼神中,也感觉到她似乎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