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呢！”

素素抬起，微微一笑，很是开心。“额娘过奖了。”

王爷不语。半晌才说：“舍不得也要舍。素素现在分不同了，与他们杜家再无关系。”

“这个嘛…”玉乔接过金步摇，歪着想了想。“少说也值个二百两银吧！”

鲍主在她边坐下，问：“是谁教你认字的？你也唸过书，是不是？”

“写得真好！”徽裕公主原以为素素长久在杜家为仆，分卑微，即使杜觉非待她不薄，但恐怕也是大字不识、无墨的贴丫鬓而已。怎么也没想到她竟能写一手好字，运笔畅、娟秀雅致，她忍不住赞叹。“额娘没想到，素素居然能写得这一手好字！”

“这个我当然知。我只是好奇它的价值。”她拿一支朝凤揽殊的金步摇，叫：“依你看，这支金步摇值多少银？”

原来她现在手中有这么多值钱的宝贝。这些素素倒是从未注意到。那我以后就得小

素素倒一气，瞪大睛。“一支金钗就值二百两银！那么多？”

王爷一看，甚是兴。“前几日，我间她有没有唸过书，她只说认识几个字，知一些而已。这会儿看她写的字，我猜她的底肯定是不差呢！”

那日一早，素素坐在妆叫让侍女玉乔替她缩发装扮，她一面玩赏着这些天王爷、公主给的首饰，一面笑着问：“玉乔，其实不瞒你说，我向来少见这些贵重首饰，所以这会儿也搞不清楚哪个好些？”

素素依言走到公主卧房，她见一旁桌上搁着经书纸墨，笔砚未，原来是公主稍早缮写的金刚经还未收去。她见公主字迹优，一时兴起，也拿起了笔跟着抄写下去。

屈指算来，素素也到王府一个月有余了。这些日，她真正到观四面，耳听八方，一举一动都在戒慎恐惧下完成，生怕一个不合宜的应对，会招来旁人嘲讽的光。这样的重担，只有在临睡前恃女替她放下帐慢之后，才能卸下。

及至晚上，公主空将白天里素素抄的手稿拿给王爷看。

“喔？二爷还亲自教你读书认字？他对你真好啊！”她笑。“难怪你老把他挂在嘴上。”

“嗯！”她。“我唸过四书、诗经和一些诗词字本。之前我娘教过我一些，不过大分都是二爷教的。”

每晚总是要把当日杜觉非留给他的斗蓬再三拿来看，然后抱着对紫藤院的思念睡。

不知是不是多疑，素素十分害怕孙姨娘，总觉得她不友善，老是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就像等着要拿她的错似的。在这只母老虎面前，素素格外张。

“素素，你且到里间等额娘一会儿，额娘和嬷嬷说句话就来。”公主说。

有时她不免想：的确，我曾苦过饿过，所以从小到大，最盼望的便是能够一辈衣无虞才好。我也希望能有个温的家，最好还有亲人在边保护我、照顾我。可是我从没有想过要当格格。反而是在二爷旁时，纵然只是个小丫，亦能到无限温安全。她轻轻吁一气。

一会儿公主来，见素素正全神贯注地抄经，十分好奇，便走过去瞧瞧。这一看，却是大意外。

幸好，王爷和公主对她极好。尤其皇公主，常对她温言鼓励，关怀照顾得无微不至，让他备温馨。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玉见她大惊小敝，忍不住笑。“若真的比较起来，这支金步摇也还不算什么，王爷不是还给格格一个亦金鉴云的缨络项圈，那个更值钱呢！说不定值五百两银呢！”

“这太好了。，”王爷喜。“这些日我一直想着，素素容貌晶都如此众，旦若中文墨太浅薄，总不免遗憾。不过如今看来，原来我是白担心了。”

玉乔笑：“王爷和公主给格格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啊！还有什么搞得清、搞不清的？”

鲍主应和。“那个杜二爷倒是真有心调教素素。我敢说如今素素回王府来，他心里定是不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