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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门。
门打开的剎那,他只睨了她一眼,就毫不留情的讽刺﹕“多礼小姐,你不觉得敲门对你我而言很多此一举吗?尤其是在你把我的书房变成廉价香水工廠之后。”
如此的开端似乎很不祥。什么叫廉价香水工廠?
水仙是过了须臾才想通,原来他在撻伐她以香水令他的书房“满室生香”了!真是不识好人心,水仙咕哝。
“它们才不廉价!”水仙太过认真的抗辩。“它们可是我生命中最昂贵的奢侈品。”
“它们?”
“水仙花味的香水,它们贵得离譜。”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我真该对你的慷慨感激涕零罗?”他用一种根本不像感激涕零的草率语气说道。
“算了,那只是举手之勞,帮你去去霉味。不过如果你真想表示感激,涕零倒也不必了,你只须看在和平的份上,答应我另一项建言。”逮住机会,她半点都不迟疑的加以利用。
“又是和平!”庄頤满脸嫌恶的瞪着书架低喃,彷彿不懂她为什么能想出那么多“和平”之举?“你究竟想建言什么?”他很不耐的问。
“我想建议你上医院去再仔细的做一次检查。”
“检查什么?”
“你的腿!”
“幸好你不是指我的精神病!”他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的揶揄﹕“你知道,最近我已被你无谓的和平搞得神经兮兮了!”
水仙懂了,原来他在抱怨“和平”来得太频繁了,不过她可没蠢得不懂擅加利用机会。“这意思是只要看的不是精神病,你就同意上医院?”
庄頤微笑,笑得很诡异。“我记得我们都同意战争与和平的条件是对等的。而和平既已成立,我也的确充分配合了你所谓的和平,所以现在,我也想分和平的一杯羹,索取某些…和平的好处。”他把轮椅往前移了一步。
“何谓和平的好处?”她反射性的后退一步,很自然的規避他紧迫向她的压力。
“例如…之前我建议的和平之吻!”他漫不经心的抚着轮椅扶手,表情既沉着又曖昧。
“你的意思是…只要一个吻,你就同意上医院检查?”水仙开始考虑“牺牲”了,毕竟一个吻不算什么,更何況,她若老实,就得承认根本不讨厌他的吻。
“那还得看这个吻值不值得!”他的表情愈来愈好整以暇。
“怎样怎样的吻,才够得上你所谓的『值得』?”这样的好奇,让水仙一出口就咬住自己的唇。
因为她的疑问,他的眼神变深邃了。“主动…积极且柔软。”他以令人心跳加速的眼神凝视她好半晌才柔声回答。
水仙差点跳了起来;他怎么能要求她积极、主动?他是不是又想藉此达到撻伐她“放荡”的目的?重重的困惑让水仙心情紊乱极了。“看医生是为了你的腿着想,你不该勒索我!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她抗议。
但他却拿她日前的语气来反將她一军。“是和平允许我这么做的,难道你不想要和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