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赔,也就是银行帐户里的数字多个位数少个位数而已。”生意做了五年够久了,崔心婷善变的心又想出走了。
是啊!什么事都只是个游戏,当然不会有真实感,这其实是心理问题,定不下来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是不信任认何人、事、物所引起的。利思晟知道她的问题,但还不能贸然去揭她的痛处。
“有没有事会让你觉得不必很刺激,却很快乐?”
崔心婷心中马上浮现干儿子可爱的脸蛋“和帆帆相处。”
利思晟微微一笑,总算有件事她不是那么异于一般女子了“怎么不想自己生呢?”
“怕痛!”她惟一的弱点就是怕痛,忍受痛的能力很差,切破指头的痛足以让她昏倒,外人不知道,都以为她有心脏病之类的恶疾。
“可以无痛分娩。”
“还是会痛不是吗?”一点点痛她都无法忍受的。
“一般人都可以忍受的。”
“我不能。”
那就真的严重了“改天去医院,我帮你检查。”
“现在医院这么竞争吗?医生都效法保险经纪人了?”拉病患拉到朋友身上了,真有损他的斯文形象。
“心婷,如果忍受痛的程度那么低,是不正常的,必须寻求治疗,生活中难免有些意外,你这样很危险。”
“你再啰唆我放你鸽子喽!”她不悦他白他一眼。怎么这么烦!
“脾气这么坏,一点都不听劝。”他温温地说她两句。
这人真的没救,就连数落人也这么要死不活的,崔心婷不禁摇头,不知道他妈怎么养他的!
见她连这种话也听不下去,利思晟打住了诘题,本来他就不是个多话的人,不过是基于朋友的关心而已,朋友之间也没有必要彼此干涉太多。安安静静地听着车上的音乐,难得她对音乐的品味和他不会差距太大。
到了宣家,崔心婷和苏映帆还有苏映帆的表妹夏晴在游戏房裹玩得欢声雷动的,等两个孩子睡了,她才下楼和两个好友辟室密谈。女人有女人之间的话题,男人也有男人的关注,特别是和靖涛相知多年,梦渝的先生季尹诺也是个很谈得来的人,漫长的夜就在宣家打发了一半,伤怀没再出来作祟。
终于利思晟也风度翩翩地以哥哥的身分出席表妹的婚澧,而且分担着婚宴招待亲友的工作,本来和培凯家就交情不错,何况利家是汪静娟的监护人,他理所当然地负起女方亲友的招待。
“你表现得很好。”崔心婷在宴会快结束前碰到了他,豪情地拍他一把,充满赞许。
利思晟淡然一笑,他的感觉也还好,似乎已经调整好心态,可以纯粹当娟娟的表哥了,不过怅然之情是难免的,毕竟专注地投入了十二年的感情,若一时之间能够释然,也不会痴等了十二年。
“谢谢。”他感谢她适时而来的友谊,虽然很霸道,却很受用“别喝那么多。”她会不会有酗酒的习惯!每每在宴会场合都见她喝白开水似的来者不拒。
“那么啰唆,趁早给自己找个女人来陪,别连累朋友听你唠叨。”崔心婷故意把手上的酒喝得涓滴不剩,上楼陪新娘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