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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身份都不是,却失了身子。
唉,元缃啊元缃,你这辈子最可悲的便是让他看上,而连自己的心也跟着失陷。
“我要的还没得到。”他指着她的胸口,想必她也清楚他所指为何。
“我就什么都不剩了!”
“何以见得?”
“我…”身心都没有,不是就什么都不剩了吗?“你早晚有一天会厌倦我的,到时我该何去何从?”
他开玩笑地道:“那我会替你找个好婆家,替你办场风风光光的婚宴。”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另嫁他人?甚至还大方地替她我婆家?门儿都没有!她这辈子注定与他纠缠不清。
她闻言愕然地看着他,心中酸涩的痛苦一波波升起,她只觉得心口好疼。
“那在嫁人之前的这些日子,与你的关系算什么?君王专属的‘初夜权’吗?”
“元缃。”
“是呀,每个君王都有所谓的初夜权,看上了哪家姑娘,在姑娘家出嫁之前,享有与新嫁娘睡第一晚的权利,而你现在正在享用这项特权是吗?”她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她没想过自己从他口中得知真相,会是这般不堪一击,脆弱得一阵风吹来,她就魂飞魄散。
他封住她的唇,她抗拒、捶打,他却始终不为所动,直到她愤而咬破他的唇瓣,浓稠带腥味的血流进她嘴里,她才松开嘴。
绕且初以指划过唇瓣上带痛的伤口,鲜红色的血液触目惊心地映入眼帘,他无语地看着她,伸手朝她逼近。
她以为他要打她,害怕地紧闭双眼,等待辣烈的疼痛在颊间散开。
但未如预期地,她颊边不曾感觉到痛,反而是唇瓣让人以指腹划过,擦掉遗留在她唇上的血迹。
她瞪大眼看着他,在他眼中看见柔情。
“对不起。”她感到愧疚。
“显然你知道的不少,但我没夺人妻子初夜的嗜好,我想要的是我爱的人的初夜。”
“你爱的人都在后宫之中,如此大的‘胸襟’真令我大开眼界。”三句话离不开她爱挑衅的个性。
“在后宫,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我的临幸。”他像是在阐述自己的心情,也像在加深她对他的信心。
那不更惨!
能够得到临幸的不就表示是他所喜欢、看得上眼又动了点情的女人,所以才上得了他那张充满欲望的龙床?
“什么时候才会放了我?”
“至少不是现在。”
元缃眼中露出了一丝惆怅。“如果哪一天你厌倦了,不要告诉我,只要将我送到最远的地方,让我看不到这儿,看不到你。”
他微笑地吻住她,窗外辗转迸射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亮黄的光束包围着彼此,多么温煦柔情的画面。
他的指腹绕着她饱满细致的脸颊轻画圈圈,置于柳腰的手将她更往怀中送。她抓紧他的衣襟,呼吸因他的吻噬而断续,甚至是急促起来。
放在腰际的手探到她结着辫子的发尾,轻而易举地便拆了绑好的辫子,如瀑般乌溜溜的秀发狂泄在他指缝间,他把玩着手中柔嫩光滑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