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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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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芬提醒了她白立远的事,桑瑜自此开始留意,他确实常借故找她,也会将接洽业务时发生的一些趣事说给她听,说时口沫横飞,趣意盎然。
桑瑜不明白,像白立远这么斯文和气的人一直是她追求的对象,现在都已经摆在她面前,为什么需要别人点醒她才看得到?
以前是陆文芬与桑瑜的午餐聚会,现在新加入白立远一人。三人场合,白立远发表言论的时候居多,在场的两位女性中,他的目光大部分停留在桑瑜身上。
再明显不过了,桑瑜实在是受宠若惊!
成为仲诺的禁脔不知何时才能解放,这让桑瑜不敢全心放入这段情感。
如果有人要拉她一把,有什么理由她要自暴自弃?
对于仲诺,她刻意表现的心不在焉。
她不再像往常一样任由身体支配理智。过去她会因仲诺手指的抚触与激情交缠亲吻搞得心乱如麻,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迎向他的霸道需求,她会达到极致的天堂境界,事后又气恼恐惧自己的纵情行为。
若任情感自由奔泄,她会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人。
有了心理建设,她下定决心要把握这次机会,逃离仲诺的禁锢。已往的回应趋于被动,快感的呻吟转为沉默。
仲诺的热情碰到冰山,他呐呐的问:“不喜欢我这样?”
“怎样才肯放过我?”她伸手抵住他壮阔的胸膛,撑出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喜欢这种关系。”他的身体不放过她,那感情呢?不去想,伸舌头添了她的红唇“喜欢感受你身体的颤动,更爱听你发出激情的呻吟。”
这就是她罪恶感的来源。
“这样是不对的。”他带火的手正滑过她的双峰,停在小肮上。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阴阳调和,千古不变。”他嗅吻她的香肩。
“你跟我不符合自然界规律。”定住他停在小肮的手,不让他再恣意挪移。
“是吗?”邪笑着将舌送入她的口,吸吮她香润的舌。
桑瑜必须装作木头人般毫无反应,好凸显她的抗拒。心中的痛苦正与身体的决定做拉锯战。
察觉她的不对劲,离开她诱人的湿润:“你心里有人了?”
“这样你会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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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桑瑜暂离了他的黑暗世界,仲诺不由得在静寂的黑暗王国里思索着:“桑瑜有喜欢的人!”这个念头令他感到惶惑,挫折与心痛的恼恨这些情绪又从哪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