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之际，外莫名的起了一阵哄闹，男人始终落向窗外的视线突然眯起。“外是怎么回事？”

“喔，我晓得了，是你儿。”咧开的笑容看来更加和善。

男人狠一瞪。“闭上你的嘴！”他想怎么就怎么！要他来多闲事！

“没有。”央笑笑“比我预估的早了一天。”所以他才建议原主儿去东苑，免得他等会儿看见莫老他们又要大发雷霆。不过现在是来不及了。

“原主儿？”

“那么这些姑娘，你是为了大儿抢的了？”

“我…我家里两个不成材的小，一个十八、一个十五。”莫老对原主儿突来的关切动莫名，不得把家里祖宗八代全招来。

众人太明白原主儿的脾气，这狠的话一撂，厅堂上的气氛转间即变得肃杀，底下众多的兄弟们没人敢多吭一声。

“这…我和弟兄们走遍南华西界一带，但没有探到任何消息。”

“再不收敛你那张嘴，早晚会要了你的命。”男人森冷低，语气是全然的不可侵犯。

“这…原主儿…”莫老先是支支吾吾，但看了看不发一语的众人，终于明白大势已去。“我们抢了几名女…”

卜卦所得剥象绝对其来有自，危机就在当前，他若不收敛这脾气，恐怕卦象会成真。

“不是、不是！原主儿…”莫老急得摇手澄清，却让男人打断。

“莫老，”男人突然笑得狠。“你最近胆是愈来愈大了。”

“随时候教，不必客气。”央不知死活的笑脸让男人想狠狠死他。

不过他还来不及力行心中快的幻想，外吵闹的人群已经大厅。

“代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他冷扫视。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况且找了十五年也够了吧？以当时的情形而论，错不在你，这么久了你还不打算收手吗？”

“咻”的一声，一把短刀自上位迅速，迅捷的程度让央差就在上留下一个窟窿，他形一闪，锋利的刀险险过他的肩，钉后门板上。“啊，还好我闪得快，不然九扬大沟就少了一个举世少见的军师了。”

“我先挑？”

“当然是原主儿先挑！”

“事情本就不是对错问题，而是承诺问题。”他答应了要到，就没有反悔的理。

“打这儿到西界要多久？那一带又有多少个村庄？你当我都不晓得吗？”他过去当盗匪可不是当假的，这附近所有地势他全都熟悉得很，这莫老分明是有所隐瞒。“你就是优优闲闲、慢慢吞吞的领着弟兄把那一带逛遍，那也要不了二十来日。还了什么，何不现在快的自己招来？”免得他一个控制不住就把人全都给宰了！

“我早晚一定要宰了你！”早该知他之前的笑容里有玄机。

“算了。”央无所谓的笑笑“我佛只渡有缘人。”他既是无缘之人，又何必求？

“对付你这不知死活的人，动手永远比动有效。”男人的态度依然唯我独尊。

央耸耸肩。“大概是莫老他们回来了吧！”

但，他们原先想，你不说、我不说，那必是神不知鬼不觉，怎么原主儿竟会知？

男人不着痕迹冷哼一声，表情却没有丝毫改变，教人看不不悦。“莫老，你几个儿？今年几岁？”仿佛很关心似的询问。

“对、对！”莫老动得泪都快来。原主儿终于也能谅他们了！“快！快去把那些姑娘们带上来，让原主儿先挑几个！”他转向后的兄弟，要他们快把女孩们都带来让原主儿过目，只要他不反对，他们可是乐意让原主儿先挑走几个看上的，毕竟原主儿都三十了还未娶亲。

“好，我知你不听。”央笑得和善，却分明是刻意想继续惹恼他。“但我就不知你到底是十足冷血还是太过多情？平常宰人的时候也没见你皱过一下眉，但每讲到师的事…”

央掸掸划破的衣袖，优雅的笑脸还是波澜不兴，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早就晓得他们这时会回来是不是？”打量央的神里光毕。

“你对这承诺未免看得太重。我看那孩八成早在十五年前就跟着红姑一起死了。”

“有事坐下来谈不是比较好？何必老是动刀动枪的？”唉，他真没天分，亏他一直想好好化他，但他却始终听不耳里，依然我行我素。

“原主儿。”来人正是莫老及其下属。

“抢女人？嗯？”男人眯起，笑得分外和蔼。“你嫌自己三个女人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