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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他见了她就不能和气些,非得这么凶恶才行?
“什么要我管,你在说什么?”他为她担心、烦恼了
二个多月,好不容易看见她,她居然如此应答他?
“我…”看到辛鸿雁那张面露凶光的恶脸,她就没有再多吭一声的勇气。
“说,为什么半夜还在这里?”他霸气十足地命令她,用眼神威吓她不准不说。
捧着麦当劳餐随后而到的之洲马上断定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还是一旁蹲着,边吃汉堡边看这两人要干嘛再说。
“我…”想起方才,丁未烯也有一肚子委屈。她胆怯地偷瞄辛鸿雁,却发现他那双平日带电的眼睛此刻很具威胁地死盯她看。“我去游泳啊!”“游到这么晚?”不知死活的家伙,他担心她离家后不知流落何方,结果倒好,她还有闲情逸致游泳到半夜?
“平常也没这么晚,只有今天这么晚。”
“那你游完了不赶紧滚回去,站在这儿干嘛?”
听了他这句话,让她心中有怨怼。“我是要滚回去啊!鲍车不肯载我有什么办法?”
啊!正在吃汉堡的之洲差点咬到舌头,猪头!他预料未暗会被鸿雁臭骂一顿。
辛鸿雁的脸色果然瞬间铁青,他手指着早已不知开到哪里的公车离去方向怒喝:“你是白痴啊?这么晚了哪有车?”
“刚才那辆不是吗?”她就是不明白,明明空车为何不载她?
“你没听说每晚十二点开回阳明山的车是不载平常人的,你不知道吗?”
他气她,气她什么都不懂也敢自己搬出去住,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就走。
“我本来就不知道。”她哪像辛鸿雁是本地人,什么都知道。
“因为那是接出来玩的‘好兄弟’回山上的。”换成进攻薯条的之洲配着可乐忍不住告诉她这个传闻。
“呃!有这种事?什么时代了还有这种事?”
“我真想掐死你,你这么晚了上阳明山作啥?”
他的神情真的很像要掐死丁未烯的样子。
“我…住在山上…”
“住山上,真有你的。”辛鸿雁气得咬牙节切齿。
他家不在山下这一片高级住宅区内;她倒好,居然顺路住到山上去了。
“我…是辛妈帮我找的房子。”
“我妈…真好。”他现在是气到最高点。“你们还真是女人国的,团结一致啊!”“你…你别把辛妈一起气过去,要气,气我一个人就好…”面对汹涌的怒气,要说这些话其实是需要相当的勇气。
“气你一个人?好伟大的情操。”
之洲蹲在路旁和手中的薯条打赌,辛鸿雁那咬牙切齿喀喀作响的力道,如果是鸡腿人口,在瞬间一定连骨都断。
“其实我觉得你不必这么生气的。”她开始试着和他和平理性地讲道理,辛鸿雁的一双眼眯成了一直线,她仍然自顾自的说着:“我知道你一定对我很不满,对我有误解,但是那都不重要了…”
“谁说都不重要?”
这句话吼在丁未烯耳畔,嗡嗡作响,大声的教她不由得捏紧耳朵。
他扯住她的肩,用大分贝的声音狂卷她的耳朵“我对你有误解,为什么你不解释,还让我误会你?你这个笨女人,你以为你活在自怜的情绪中,所有的人就会同情你、谅解你吗?不什么让我误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