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咱们本就是旧情人。”

“哎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情调了？以前你不是最看夜景的吗？”

“浪费。”

“好的夜空对不对？”

“是记忆中的味没错。”

“到这儿来嘛？”

“好吧好吧，依你。”

宋忆龄本想，但思及她从来不擅于说谎，几次被追究柢后总换来自取其辱的下场，实在没必要，便摇了摇。

接着，汤、沙拉等餐陆续呈了上桌，杨启犹像是在温习回忆般的慢慢品尝，宋忆龄则一反常态地埋猛吃。

“否认？”杨启犹顿了一下。“莫非你有男朋友了？”

“好吃吗？”

“还敢说你没企…”

“胡说八！”宋忆龄很快地驳斥。

“什么？”她反地将背往后靠。

看见她的答案，杨启犹隐约松了气。

完了餐，两人之间忽然陷一阵沉默，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宋忆龄于是别开视线张望。

“怎么这样看着我？”杨启犹蓦然转，攫住她的视线。

“这不太像是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会的事。”宋忆龄嘀咕。

“庆祝什么？”她有些意外。

味，但举凡有耳鼻的东西又不敢吃，比如鱼虾蟹、比如羊猪等等，这些比较平常的她都没胆碰了，就更遑论其它；认识她以来，唯一见过她吃的类只有，好笑的是她只敢吃看不到骨的泣。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突然想找你一吃吃饭罢了。”

宋忆龄试图挣扎，手舞脚踢，但他却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反倒愈吻愈，一步一步引领她走比回忆更好的胜地…

“今晚特地约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渐渐，她忘了要挣扎，缓缓沉沦官能世界，受着肌肤与肌肤间的缠绵…

“你又不是未成年的小丫，当什么乖宝宝？”

他抿嘴一笑，霍地将脸趋向她，目光如炬。

在幽静的山腰边、迷人的月光下，尽是一双双情意的侣，看着丽的夜景，喃喃着甜言语；若是经过隐密，瞥见了车摇晃得猛烈，千万不必大惊讶，那只是情难自禁的情侣们将意化作及时行动。

他

“是不是忆起我的好，不由自主地再次上我了？”他促狭。

“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杨启犹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一掌捧住她的后脑勺，低覆盖她的…

“你我。”宋忆龄不搭理他，只自顾自地吃。

“还是不要了吧，每次都喝不完。”

“不了，我现在很少晚上还在外逗留。”宋忆龄婉拒。

宋忆龄凝视着他的侧脸，忽然有异样的情绪过心。

好不容易，杨启犹找到了一个空位，他将车停好，但并没下车的意思，悠然地将双手枕在后颈，眺望着挡风玻璃外的天空。

“真兴听到你这么说。”

结束了这顿饭，宋忆龄以为他会直接送她回家，孰料待她发觉时，车已驱至寿山山腰…

他如此认真专注的神情是不易见的。认识他这么多年来，她见过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然而，这模样的他却是格外地引人，比起平日那副玩世不恭，此时的他给人一很稳重安全的觉。

“我倒不知你何时变得这么诗情画意了。”

“无聊！”

“看看夜景再回去。”

“非得庆祝什么才能开香槟吗？”杨启犹眉稍微挑。

自讨了没趣，杨启犹也没再开腔。

“嗯。”宋忆龄虚应一声。

“嗯。”“要不要来瓶香槟？”

“以前是以前。”她忽而专注地研究起他。“你今天很奇怪喔，为什么一直跟我提以前？”

“嘿，你很饿呀？”杨启犹见状挪揄。

“我想吻你…”他吐气般的轻声说。

“有什么关系？”

宋忆龄像是个偷窥者被捉了正着似，目光忙不迭地慌逃开。

“不行！”她本能地大声拒绝，回音弹在车内，显得有些尖锐。

呵，坦白说，他这主义者跟她外吃饭的确是有些伤脑和无趣，但他实在也找不到其它好理由约她。

“等会吃饱后想不想上哪逛逛？”杨启犹殷切地询问。

“反正我们又不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