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踏同惜少年’。”他说。

“好吧，我就写几个字，不过，写的不好，你可别笑我喔。”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不会让其他人看见的，你别担心。”问陶笑嘻嘻地说，丝毫没有归还的意思。

“我好久没提笔写字了，如果写得不好，你可别笑我。”柳凝真不放心地再次说，如般的脸颊微微绯红。

柳凝真闻言，小脸不禁更红了。

“好了，别再谈论这件事了，你和银月去取琵琶来，唱些曲让咱家听听。”老太监吩咐。

“你要我写什么字呢？”

问陶闪避着她的手，很快地将那张笺摺叠起来，放自己怀中。

“这怎么成？万一给其他人见着了，岂不惹人笑话！你快还给我。”柳凝真张地伸手向他讨取。

拒绝不了问陶的请求，柳凝真只得接下他手中的笔。

“踏同惜…少年？”

“你再这样说，我以后不写给你看了。”柳凝真说着，伸手要取回他手上那张笺。

“你也写写看。”问陶说着，将手中的笔递给柳凝真。

“你别这么说，我怎么跟那些师傅们相提并论呀？”她显得有些踌躇不安。

“是，妾知。”

他们常常在房里临书，或一起阅读。

“不会的，我怎么会笑六娘。”他认真地保证。

**

过了一会儿，柳凝真写完了那七个字，抬起来，看他望着自己一副神的样，不禁微笑：“我写好了，你在发什么呆呀？”

“是、是的。”柳凝真连忙低答应。“但妾担心…会耽误了少爷学习。”

“写得很好，简直就跟帖上印下来的差不多呢。”柳凝真拿起问陶刚临好的墨帖细看，衷心地赞。

，你就和陶儿一起念书吧。”

意识转到这里，问陶不禁无意识地微微握了掌心。

“老公公？这…这妥当吗？”没想到老公公会这样代，柳凝真有些诧异地望着他。

“我说真的嘛！我看以后我来跟你学书好了，六娘觉得呢？”

问陶闻声回过神来，他连忙伸手取饼那张墨渍未的笺，故作专心地观视，想借此掩饰方才的失态。

柳凝真听了这诗句，心中略有所动；但她不作声，很快地提笔在雅的笺上写字。

“是。”

“呃？我？我不行啦！”柳凝真推拒地说。“我不会写。”

“嗯。”老太监。“另外，别再太多时间在陶儿上了，别忘了，你该伺候的对象，是咱家。虽然我答应让你陪陶儿，但你不要忘了自己的份才好。”

“这你不用担心，你替我好好督促陶儿上要，知吗？”老太监叮嘱地说。

领了老太监的旨令，柳凝真不敢再跟问陶一起玩耍，但问陶还是照样喜跑来找她。

“是，妾不敢。”

彪阁中的字墨一旦传去，且别说写得不好会招人笑话，就是名声儿也会不好听。万一落在别人

“这…”“写几个字让我看吧！”

“怎么会，你的字很漂亮，不输那些师傅呢。”他说。

“骗人！我养父告诉我说，你也是从小学书的。”

髻微偏、云鬓低垂，这样年轻而好的女，竟然是他的姨娘、养父的妾…

“那倒难说，你还是还给我，我撕掉它比较妥当些。”

“这个嘛…”问陶小脸微偏，认真地思索了起来。

看着她低垂着，凝神运笔的专注模样，问陶不禁有些神。

“好好，我不说了，你写的这张就给我吧。”他笑着要求。

柳凝真和银月二人答应了，各自下席去取来自己的乐。

“这也没什么，既然陶儿喜跟你在一起，那么一起读书，倒比终日玩乐好多了，你说是吗？”

“六娘，你看我这字写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