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看着她，心中怒不可遏，坐在他后的那几位姬妾，则各以幸灾乐祸的嘴脸等着看好戏；只有银月一个人，真心为柳凝真到忧心。

柳凝真垂不语。

“柳凝真，你再不说，我就将你活活打死！”气急的老太监丢下话来威胁她。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被发现，孩必无生机，她也不打算活命了，即使会失去生命，她也要为问陶保密。

“可不是嘛！但谁叫她自个儿这糊涂事，即便死了，也怨不得人哪！”

柳凝真着泪跪在老太监跟前，满脸羞愧，心中却不曾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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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听闻这件事之后，然大怒，上遣人去将柳凝真带过来。

事情已经发生，事后再来后悔、悔恨、忏悔，都无济于事，何况…她心中无悔。

即使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她仍然不为当初犯下的错误后悔。

银月心中哀恸不已，却无能为力。

老太监万万想不到他的养和他的妾之间竟有这段恋情，一心只以为是柳凝真不守妇，和外面的男人私通。

“如果这孩命大，真的可以顺利生下来，请你在我死了之后，将他给问陶少爷…以后，就是问陶的责任了。”柳凝真闭着双泪说。

现在惟一能救得了凝真的，只有问陶少爷，但问陶少爷现

“月…”让多年来一直护着她、照顾她的银月这么伤心，她也觉得很难过。

这件事，我们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还真嘴呢，居然不招。看她那细弱的骨，大概也捱不了几儿，可怜呢！”

说来说去，她还是不改死志。

“真儿，咱家一向这么疼你，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的事情来…你说，你怎么对得起咱家？”老太监冷冷地问。

是她保不住他，无辜的孩儿…

老太监后的众妇人七嘴八的议论着，总是事不关己地说着风凉话，着还要火上加油几句，激得老太监更加愤怒。

“话不是这么说，孽嘛，原本就不该存活下来了。”

“凝真…”

她希望银月不要说问陶的名字。

事已至此，再说对不起、抱歉，也都是徒然了…

柳凝真决不说，更加激怒了老太监。

“是谁的？”老太监又问。

柳凝真剧烈地摇。“月，我知你是为了我好，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鬼神也都知我的罪孽，怎么说没有人知呢？现在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希望能好好地将这无辜的孩生下来。”

银月明白柳凝真的意思，不由得将到的话语咽回肚中，哀伤地望着柳凝真。

只是如果她今天有什么不幸，她对肚里的孩儿到歉意…

“只可怜了她肚里的胎儿，因为她一时的志节不，孩也要跟着丧命，可怜可怜！”

很快的，几位仆人手中各自拿着木，一齐走上大厅，分别站立在柳凝真左右。

银月愣了一下。“…你说。”

“月，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柳凝真清亮的眸直直地望着银月。

银月见老太监怒气腾腾，柳凝真境况危险，忍不住想说实情，却不经意看到柳凝真恳求的神。

她已经对不起老公公的事，老公公怎样也不可能原谅她，她又何必多说些什么。

这傻孩，到现在还是…她会被老公公打死的！

“你不说？到现在还要袒护那个男人？你！好个你…”老太监怒急，下令叫人取大上来。

银月忍不住将她抱怀中，两个人哭在一起。

“真儿，你怎么这么固执…”

“真儿！你别这么傻！就算你能把他生下来，日后又该怎么办呢？你没有可能抚养他的！”

“月，本想和你这一生永远在一起，如今我这样的错事，如果哪天有什么意外…我们来生再妹，好吗？月…”

看着她这个样，银月急得又是掉泪，又是心痛。

要是这段恋情注定要有人牺牲，她一个就够了，希望问陶能好好活下去，代替她、代替他们的孩…

夜漫漫，仿佛寂静的黑暗没有尽。

常言：纸包不住火，虽然有银月极力替柳凝真隐瞒，然而她有的事，却还是被府其他几位姨娘打听了来，闹到老公公面前去。

她望着银月的眸，没有恐慌害怕，只有无语的恳求，就像那天夜里一样…

只见柳凝真神如常，依然打定主意不开。

柳凝真伸细弱的小手握着她温的手掌。

柳凝真还是没有回答，静静的低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