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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要替他说情?我以为一你会站在我这边,你怎么能帮他?”
“我不是帮他,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当然是站在你这边,就因为如此,才要你听他解释,要是你听了还是决定不原谅他,那我一定帮你赶他走,相信我好吗?我不会害你的。”
她当然相信她,她不相信的是那个她付出所有去爱的男人。此刻想起过去所有的一切,真是一种讽刺。她念念不忘的人竟然为了摆脱她而谎报死讯,难怪他们全家会那么急地移民到国外,连他葬在哪里都不告诉她一声,因为根本没有坟墓。
七年来一直被蒙在鼓里,方雅娴愈想愈气愤。她宁愿永远以为阿彻早就死了,至少她还能怀抱着对他的思念活下去。
“若葳,我不想见到他,你叫他走,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他了。”她哑声地倾诉着,那心碎的语调就仿佛是她破碎的心洒落在地面的声音。
就在徐若葳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时,夏端平和桐俊彻敲了门双双走进来。方雅娴一看到他就别开脸,不愿意与他正面相对。
桐俊彻见到她脸上明显的拒绝意味,于是朝另外两人说:“徐小姐,能否让我和雅娴单独谈一谈?”
“我不要跟你说话。”方雅娴赌气地道。
徐若葳点点头,和夏端平先出去,让他们两人能够慢慢把话敞开来谈。
医务室只剩下他俩。方雅娴噙着泪,倔强地扭过头,就是不看向他,内心五味杂陈,虽然高兴他还活着,但又气他瞒得她好苦。
“雅娴,我知道你恨我,但是能否先判个缓刑?等我解释完一切,你要怎么恨我都无所谓,只求你先听我说。”桐俊彻走近床边,眼睛盯着她的反应。
方雅娴低着头,泪水滂沱如雨,双肩不堪负荷地颤抖着。
“早知这样,我一我真希望一从没认识过你,从…没爱过你,你如果…不要我,为什么一不早说?为什么要一用这种手段欺…骗我?”
桐俊彻霍然搂住她,不顾她的抵抗,将她困在怀抱中:“雅娴,我怎么会不要你?当我那天在河边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如果…如果我们以前就认识十我对你的爱铁定是不容置疑的,相信我。”他嘎声在她耳畔叫着“对不起,要是我能早一点想起你,就不会让你受这么多苦,原谅我,不要恨我,我受不了你恨我。”
她伏在他温热的胸前,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安静地倾听他的心跳声,一颗芳心在他的告白中软弱下来,怨恨也在一滴滴地流失当中。
“我不懂。”方雅娴摇着头,疑惑地说。
桐俊彻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即使他失去记忆,但抱住她的感觉却是如此熟稔,他们以前曾有亲密的关系是无庸置疑的了。
“阿彻。”她绯红着玉颊嗔道。
他点了下怀中人儿的鼻尖,笑问:“愿意听我解释了吗?其实,我自己也是一团乱,很多谜团也还没解开,同样需要你来帮我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