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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再自由几年。”这么早就跳进恋爱的坟墓?会被同学笑死!
“搬回来住?为什么?不是才换工作吗?不满意?”方父满肚子疑惑。
“没什么不满意啦!只是像在打工,不是长久之计,我想在家附近找一份工作,通勤方便些。”
“现在工作难找,台北机会不是多些?”方母问。
“哪会啊!桃园工厂多,许多公司为了节省开支都搞出厂办合一政策,机会是人找的,不去找怎会有机会?”
“好吧!随便你!你每次都固执己见,要换工作就换工作,说不嫁就不嫁,做父母的又能说什么?”方母一脸家教失败的无奈表情。
“妈!嫁人耶!说到嫁女儿或许你很开心,但博伦的家远在地球的另一端,我嫁那么远你放心吗?要是被人欺负了想哭诉都无门!再说博伦对他妈妈的意见根本只字未提,说不定她妈妈仍是持反对意见呢,这样你还要我嫁?”
“博伦的母亲不喜欢你?”方父觉得不可思议,他从来没想过有人会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事实上所有的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都是人见人爱的。
“她四年前很不喜欢我,我想四年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吧!”仪翎有些落寞的说。其实她本身并未见过韦母,只在电话中“对骂”过,那刺耳的言语犹在耳边。
韦母也不知从哪里得知自己的资料,听说自己是个超爱钱的人,所以一开始就不喜欢她。
有一次韦母打电话到博伦的住处,原意应不是要找她,听到她的声音还稍稍一愣,随后劈头就说“你就是方仪翎吧?听说我儿子很喜欢你,不过希望你别太认真,年轻人谈谈恋爱我不反对,我也没有很深的门户之见,但娶妻娶贤淑,像你这种唯钱是图的女人不适合我们韦家。”
对于韦母没调查清楚就冤枉她的说法,仪翎实在很气愤。
她生气的吼道:“我唯钱是图又怎样?博伦早就知道我爱钱了,照样把我宠上天。我还要告诉你,我们在一起,所有的开销都是他出的,他还常常不小心掉钱在地上让我捡,你嫉妒吗?咬我啊?”说完便将电话挂上,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要将电话转给博伦。
最讨厌人家说她唯钱是图了!爱钱又不犯法,她的钱都是清清白白、辛辛苦苦靠劳力赚来的!一点也不必内疚!
就这样,她们第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接触,在不愉快中结束。
“他爸爸呢?”方父又问。
“他爸爸?老好人一个。”仪翎回想起韦父,心里便舒坦多了。韦父曾在博伦毕业时来到台湾,随后两人还相处了几天,是个很可爱的中年人。
“那还好,一个家至少有半数以上的人会为你撑腰,做人就不难了。”方父听了总算放心一半,不过对另一半还是挺在意就是了。
方母可不这么想,在中国的传统观念里,婆媳问题可以说是婚姻成败的主因,当初她虽爱丈夫,但婆婆非常疼她才是她不顾一切嫁给方爸的动力。
“仪翎,”方母沉默会儿,语重心长的道:“你要好好考虑清楚,虽然现在流行结了婚不和父母住,但即使这样,女人不管到了哪个国家、什么年龄,都是很黏人的动物,何况博伦是独子,他家再怎么说都是华人,婆媳问题是永远存在的。”
“妈!你转性啦?我还以为你要我快快嫁人!”仪翎揶揄道。
“妈说什么都是为你好啊!我本想他们家人口单纯,生活又富裕,你嫁了定有好日子过,可是现在…”
“安啦!安啦!你女儿不是让人欺负的料,就算我闭着眼睛嫁了,她又能耐我何?博伦爱我、听我话最重要。”仪翎不在意的道。
回老家,当然得联络联络老同学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