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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倒在他的粉笔灰下?”伍咏蝶嗤之以鼻,她向廖蕙心皱皱鼻子说“不是我老爱浇你冷水,而是你的品味实在一有待商榷,别说我冤枉你,你连曾志伟、胡瓜都崇拜得一塌胡涂,不能怪我怀疑你的眼光。”
“是喔!那我们补习班五十多位的女同学都没眼光,没品味到了极点,居然都臭味相投的围着这位关老师打转,尤其是蔡若琳,她更是自贬身价。像个花痴一样绕着他漫天飞舞,只差没有趴下去添他的皮鞋,”廖蕙心细声细声的说。
“哦?蔡若琳居然‘花痴’到这种地步!”伍咏蝶眼睛闪动着两簇奇异又烦兴奋的光芒。
“怎么?有兴趣回来参一脚吗?”廖蕙心眨眨眼,促狭地逗弄她。
“参你的头!我只是…不想错过场凰求凤的好戏,尤其不想错过看蔡若琳发嗲的精采情节!”
“是喔!到时候可别看过头了,自己也入戏加入演出一场师生恋案外案…譬如,争风吃醋、醋洒补习班的…”廖蕙心满脸促狭的笑容,尚未说完,已挨了伍咏蝶一记闷拳,她龇牙咧嘴的捂住肩头,哇哇大叫“你怎么可以暗箭伤人呢?”
“我暗箭伤人?谁教你…”“我怎么?我只不过…”廖蕙心尚未说完,就被阵恼人心扉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翻翻白眼,没好气地拉开门“谁啊!敲这么急?叫魂那!”她倏地换下嗔怒的表情“妈?什么事?”
廖太太失笑的摇摇头“女孩子家讲话这么粗鲁?不怕传扬出去让人笑话!”
“怕什么?我这叫做自然率真,韵味天然,才不像有人矫揉做作,恶心巴拉的。”廖蕙心振振有词的说。她当然看见咏蝶脸上隐忍的奚笑,还有母亲的不以为然。
“你这孩子…还强词夺理!好了,不说你了,有咏蝶的电话,是个姓冯的男孩子打来的。”
“哇塞?青梅竹马的热线电话地!”廖蕙心在咏蝶步出房门时,啧啧有声在她背后捉弄的道。
廖太太见状,不禁笑着数落女儿的顽皮和尖牙利嘴。
咏蝶不睬她的马后炮,她走到客厅接起电话:“喂!”
“咏蝶吗?我是云川。”她听见冯云川温文中带着关怀的声音,一时百感交集,无言以对。
“喂!怎么不讲话?不喜欢我打电话来吗?”
“你,你该不是…做我爸的探子,来替他侦察我的吧!”
冯云川笑了“不是,我打电话来,只是为了向你说一句‘安可’。”
“虚伪的家伙,说这种言不由衷的话你也怕闪了舌头?”咏蝶笑着骂他。
“闪了舌头,也比你所受的委屈来得轻松啊!咏蝶,你这个傻丫头,何必要硬碰硬,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又换来乖张叛逆的骂名呢?”冯云川温柔的声音像针一样戳进了咏蝶心灵深处,所有的脏腑都紧绞在一起,眼圈莫名地红了。
“咏蝶?”
她握紧自己的衣角试,试图以平淡来掩饰内心此刻的感动“你知道吗?你愈来愈会说话了,想必在美国有很多女孩子很吃你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