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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但仍能坚强的活下去,现在他却不敢想象,失去蝶儿陪伴的日子他要怎么过?
不,他不允许她离他而去,他还没训斥她屡次吓他、让他担心,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她怎么了?”卫疆嗄声问。
齐叔起身道:“夫人只是受了风寒,体力不济,所以才会晕倒。我写张帖子差人抓葯去。少爷不用担心,夫人待会儿就会苏醒。”
卫疆放心的吁口气,转身吩咐卫宗:“去通知严峻解除戒备。”
他和卫宗都知道,严峻一定接管整个局面,现在双方定是处于敌对状态。不过卫疆知道,没有他的命令,严峻也不会贸然行动。
“知道了。”卫宗领命而去。
小春和小余随着齐叔走出房间,留下卫疆一个人照顾蝶儿。
他坐在床头,看着蝶儿苍白的脸孔,方才内心的脆弱让他自己都吓一跳,他终于承认自己不可能没有她了,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无人能替,所以他才会如此害怕失去她。只要一想到她吊在半空中的影像,以及沉在水中的样子,几乎又吓掉他半条命;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可能没多少岁数可活。
他静静地凝视蝶儿,动作极其轻柔地拨开她额上的秀发。
蝶儿的睫毛微微颉动了一下,睁开眼,看见卫疆正专注地看着她,一下子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
“我晕倒了?”她讶异的问。
“嗯。”这倒是新鲜事,她从来没晕倒过。“我怎么了?”
“受了风寒,得休养几天。”他轻轻压回想起身的蝶儿,命令道:“这几天不准下床。”
“我没那么虚弱,我现在感觉很好。”蝶儿赶紧解释,她不想待在床上,她一定会闷死。
“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斩钉截铁的说。
她生气的抿着嘴,不发一语。
“怎么不说话?”他挑着眉惊讶于她没回嘴,平常她老喜欢质疑他的话。
蝶儿生气道:“我再也不要跟你讲话了。”
卫疆笑道:“那正好可以修身养性。”
他起身准备离去时,蝶儿突然抓着他的手,坐起身问:“胡人呢?你们没起冲突吧?”
他就知道要她不说话是不可能的。
“他们很好,而且我们也没起纠纷,你放心。”他撤了个小谎,如果告诉她实情,她铁定会从床上跳下来。
“那就好。”见卫疆又要离去,她撒娇道:“你陪人家说说话嘛!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好无聊。”
他只好无奈的重新坐下“你肚子饿不饿?我差人送东西来。”
“现在不饿,等会儿再吃。卫哥,和亲的公主到时,我可不可以出去看?一下就好。”蝶儿哀求道。
“不行。”
“一下子也不行?”
“不行。”
“哼!每次都这样。”她生气的嘟着嘴,既然直接的不行,那就用迂回的手段。
“卫哥,你希不希望我早日康复?”
“当然。”
“你知道使病人早日康复的首要条件是什么吗?”
“什么?”
“就是保持心情愉快,所以──”蝶儿顿了一下“我现在最大的快乐,就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