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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让你有这样的念头,你全别理会它吧!”拥着她,他抚着她的发丝说道。以为是华敬尉对她示的威,让她有了这些的念头。
“我怎能不理会呢?”她小声地呢喃着。
“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他突然问道。
“傲阳…”怔怔地看着他,她不明白他怎会突然提到这个。
低下头,他轻吻着她的柔嫩甜美,而后欲罢不能地绵密深吻着她,汲取她可人的甜蜜滋味,直到她娇喘吁吁,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抵着他的额,她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
那是他们的约定,代表他们是属于彼此的,但…
“傲阳,你…你不明白的。”难过她轻推开他,她困难地表示。
“不明白什么?”他看着她,给予地无限的鼓励。
“我…我好怕失去你…”受了他的鼓舞,她低喃,语气中满是恐慌。
“傻话。”他失笑,同时表示:“等帮华叔过完寿后,我便上你家提亲去。”
想起他上皇城内向父皇提亲的模样,怀袖简直吓坏了。
“不可以!”她直觉反对。
“为什么?”溢满的柔情敛起,蹙着眉,他沈声问。
眨眨眼,再眨眨眼,怀袖答不出来。
“怀袖?”他要求一个解释。
这也正是问清楚她身家来历的好机会,这问题早该问了,他已经由得她蒙混太久,不能到这时候都还由得她支吾不清又语焉不详。
“我…我爹爹他…他不是普通一般的人,不是说见…就能见的。”想了老半天,她只想出这么一个拙劣的解释。
“所以?”
在他的注视下,她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所以…所以我觉得…
你最好还是不要去见他,这样会…比较好。”
一对浓浓的剑眉紧皱了起来。
“怀袖,你不愿意是不?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不愿意嫁给我?”他以她推托的语意来推断她的意思,而这,让他知道什么叫心痛──
“不是这样的!”她急急否认,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结论。“我很想跟你在一起,永远永远地在一起,才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心口那一阵剧烈的疼痛立即和缓了些,但他更不解她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这样也很好,你用不着…用不着上我家去嘛!”她小声地嗫嚅着,完全不敢想像,等他发现她的“家”是哪里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样?那我们怎么办?提亲的事怎么办?”是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他正准备好好地弄个明白。
“提亲…”她的嗫嚅更小声了。“这种事…不…不用了吧?”
“你想要私奔?”以她的话语来推断,他的声音因这结论而略略地提高了一些些。
“其实…这也很不错的,不是吗?”几不可闻的,她好小声好小声地附议。
“不错?”他怀疑他所听到的。她这话什么意思?当他阙傲阳见不得人吗?
“傲阳、傲阳,你千万则误会我的意思,我这么说,当然不是指你不好,或是说你见不得光,实在是…实在是…”知道他不高兴,她连声唤着他的名想解释,但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实在是什么?”
“就…就像我刚说的啊,我爹爹…爹爹他,他不是普通的一般人,他有『一些』地位跟身分的…”
“我让华叔去自粕以了吧?”不清楚怀袖口中的“一些”地位与身分是有多么大的一些,阙傲阳满心不是滋味地打断她的话。
他知道有些官家贵族自视甚高,是不把没爵位的一般百姓看在眼里,可如果没将整个九堂院看在眼里,那么,由华叔以中都的身分上门提亲,总成了吧?
“嘎?”这…这恐怕也没用吧?
将她的迟疑当成考虑,加上那一身无法假装的贵气与不凡的谈吐气质,很容易的,让阙傲阳认定了她是官家子女的身分,而且还是那种他最不喜欢的势利贵族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