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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湘优的一席话,说得情理兼赅。
“言瞻,你瞧,是下是真如湘优所言?”
赵顺的问话让言瞻也半信半疑了。这两个丫头玩归玩,也没请武师教过武功,离“两两重”的矫健身手,确实差得远了。
不过,她们曾经上过三年的私塾,和同窗公孙宁经常玩在一块儿,那小子可是武将军的独子,没有绝世武功,也有两下子吧!
言瞻担心他曾传授什么秘技,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不行,他得试试她们。
赵梧桐比较迟顿,就由她先试起吧!
言瞻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武功,只能耍耍招式,不过,够唬弄人的了。
他攻其不备的挥拳至赵梧桐的跟前,然后另一拳击到离言湘优眼睛仅一个拳头的位置,本以为她们若是“两两重”应该或多或少会出拳还击,没想到赵梧桐摔了个跟头,而言湘优则吓得忘了动。
“言瞻,你要吓坏她们吗?”
赵顺急忙的去扶起赵梧桐,但她的一双眼,可是不客气的瞟紧了言湘优。
说什么姐妹淘,刚才她竟然用脚扫了她的腿,让她跌了个狗吃屎,自己却不还招。
“没什么,只想试试她们到底是不是『两两重』这下子我总算安心了。”
言瞻露著笑意,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可以放下来。
这时,赵梧桐才恍然大悟言湘优的聪颖与先知。
“爹,为什么怀疑我们是『两两重』,出了什么事吗?”
言瞻听完,眉头又愁苦的蹙紧,他看了两个小妮子一眼,才老实的说出佛尚琦要他们上京城拷问的事,并说出他与赵顺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自己怎么会说漏嘴给“两两重”听到这件讹传。
赵梧桐和言湘优听完后,错愕下已。
原来,这桩仗义行抢,变成了助恶。
她们把钱给了那些乱说话的工人及斋济院后,就没再理会后续情形,原以为父亲们的话可信度很高,所以她们确实没再详细调查,没想到这一回,抢错人了。
怎么办?
总不能跟佛尚琦当面说对不起吧!
再说,他现在把矛头指向她们俩的爹,要是发起狠来,一马车的银两,凭他们的家世背景,哪拿得出来呀!
“幸好你们不是『两两重』这下子我们就算是为此事而被摘除县官的职位,也无所谓了,最怕是会连累家人,诛连九族。唉,高攀的亲事,果然棘手。”
言瞻一则以喜,一则以忧,面对佛尚琦,他知道在劫难逃,要是他真想将官银被劫的事栽在他们身上,他们也只能…默默承受。
只不过,他不知道言湘优已经有对策了。
“爹,要不,让我去跟他说,这件事不关爹的事。”
“是呀、是呀,这个鸿门宴,你们别去了,就让我跟湘优去就好了。”
赵梧桐也认为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下想连累家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