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去看你妈妈是吗？昨天没回去？”

她带他到浴室的淋浴间，对着莲蓬下了几声指令，向他证明。

她找不到她自己的衣服，只好仍穿回昨晚换上恩慈的睡衣前穿的她那衣服，在另一个橱柜里两排鞋中选了一双墨绿的棉鞋，正好合脚。

“你洗了澡，下来吃早餐。”

章筠改变主意，不淋浴了。她要争取时间。她不晓得如何去金瓜石，不过先离开这再说。

“她很冷静。”章筠形容着她的护士母亲。不过她不偏不倚地凑巧说的也符合恩慈母亲的情。“我母亲是那屋倒塌了，她也还是不慌不忙由门来的温和个。但是她的冷静工夫是一的。”

他再度把她拥怀中，情地吻她的额和脸颊。“我了你最吃的法国吐司加麦片。赶下来。”

她的咕哝在他胃里打了个小小的结。以初忽略它，对她柔柔地一笑。

章筠不禁哑无言。她现在了解不论如何说明、解释都没有用。她忖度着什么才是对付顽固不通最好的方法。她赞成那句“以不变应万变”的古老格言，那么，或许她也可以以“万变”应这些人顽固的“不变”吧？

她伸手握住门把像以初那样开门。当门应手而开，她快得跟什么似的。真想不到，自己动手开门会是这么一件趣事。

“这么麻烦。”她咕哝。“可是刚才我用了你昨天开门的方法，行不通。我想你是这的主人，它只听你的。”

昨晚他们要就寝时，发觉他们要睡同一张床，她惊慌地要睡到地毯上，以初于是去睡客房。为了怕她夜里或在他起床前溜走，他将房门由外面锁住。

“还有，你的也不听使唤。”

“你上哪去，恩慈？”探车窗的竟是以初的母亲。

我要试试能否有法和伟志联络。”

她叹一气。“你不必如此。我要走，会跟你说一声的。”

她沮丧地靠向椅背，昨晚费了半天，结果是毫无结果。不过至少她晓得以初的固执基因来自何了。

样。”他示范开门、关门。

于婷赶忙抓扭了一下的方向盘

突然从后座冒来的声音，把章筠和于婷吓了一。

以初大笑。“你得转开龙呀，莲蓬哪里会听你的指示？”他转给她看，哗哗如注。“喏，有嘛。”

他脸暗下来。

“我想去金瓜石。”她实话实说。

章筠讶异地张大了睛。“妈妈？我母亲已经…”她住了，恍悟于婷问的是恩慈的母亲。

“我的会听指示。”

于婷看迷糊了。“你叫谁关门？”

“怎么你一个人？又没车，搭车去多不方便。以初呢？”

“对不起，恩慈，我锁上了。”

“这样啊？上车吧，我送你去。”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走了。

一辆比以初的保时捷庞大的车驶上了车，靠近章筠时停住。

“要发生在我们家啊，早就世界大了！”

她奔过园，成功地又打开了大门。顺着蜿蜒的车，她一路跑下去。

糟了，章筠想，然后她决定试试她的运气，以初的母亲似乎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

她轻轻下楼，祈祷着以初不要忽然由厨房来。半蹑足半跑地到前门这段路，简直比她在伟志实验室的经历还要惊心动魄。

“她已经知你回来了吗？”于婷振备的说，镜片上闪着眸中的光芒。“她怎么说？她见到你…如何反应？”

他打定主意认定她是凌恩慈了，章筠摇摇。不行，昨晚他把她锁在房间里，现在他把她说的话听若未闻，接下来他会要将她拘禁在这栋大房里了。

“我不饿。以初，我要回去金瓜石，我昨天降落的地方。

“嗯，亲家母给我的印象始终没变。发生了那么多事，她瘦瘦弱弱的，居然一没事的过来了。”

章筠喜望外，松了一气，于婷由里面伸手为她打开驾驶座旁的客座车门。

“他…在忙。”

章筠失笑，拍一下前额“对不起，我忘了你们这儿不是一样的。”她伸手关上车门。

“谢谢。”章筠兴的上车。

“把门关上，恩慈。”见她任车门开着，于婷说。

“哦。关门。”章筠转对车门说。

将车掉个，于婷驶下车，到路右转，上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