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可以有这样错误的认知!
“你…”惠安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玉翎还记得他,盈满于胸的喜悦激起了埋藏已久的渴望,他忍不住伸出手将玉翎拉入怀中,将下颚抵在她的头上,紧紧搂住她。
“玉翎…我是这么想你!”
柔似春风的低喃彻底粉碎了玉翎最后的一丝防卫,她情不自禁地靠紧他,一滴情泪终于落下。
这是她渴盼已久的温暖怀抱,虽然迟了七年,到底还是让她盼到了。
她枕住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显示出惠安心中的激动不下于她。她可以听见他怦怦的心跳声,似在呼应她急喘如牛的气息,还有,抵住她乳头的坚实肌肉,彷佛正在呼唤着她女性的自觉,让她那从未和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娇躯,竟情不自禁地为他燃烧。
玉翎感到口干舌燥,身体像发烧般,还好有打在她脸上,身上的冰凉雨水,稍微减褪了她体内的狂热。
雨水?这时候她才记起初下雨时,她正忙着收拾的画具。
“我的画!”她大喊一声,推开惠安朝她的画具跑过去。
惠安怔忡了一秒,才追上去帮她收拾。
还好她刚才已先将画板装入画箱中,否则她那幅未完成的画铁定泡汤。
眼见两下得愈来愈大,惠安连忙牵起车子对玉翎说:“快点上车,我载你去躲雨。”
她看了那辆单车一眼,迷惑地说:“这不是我们的单车。”
惠安愣了一下才回答:“旧的那辆坏了,这是我跟惠全借的。”
“你把它丢了?”玉翎恼怒地瞪着他。
惠安突然觉得有丝啼笑皆非,雨愈下愈大。玉翎竟然还有心情跟他讨论一辆旧车子?
“快点上车。”他说,催促着玉翎坐上座前的横杆。
玉翎犹豫了一下,才背着画箱眺上横杆,右手紧抓住车秆,左手抱住画箱。
她那副紧张的滑稽模样,让惠安忍不住想笑,玉翎像是第一次坐这种单车,深怕一不小心就摔了下来。
“靠过来我这边一点,玉翎。我不会让你摔下去的。”他柔声诱哄着。
玉翎不情愿地往鞍座移过去一点,小心翼翼地靠向他,惠安踩动踏板,将车驶离草坪,顺着小径住鲍园门口的方向飞驰而去。
车轮和地面接触的震动力追使玉翎更加贴近惠安前倾的身体,她的鼻端可以闻到夹杂着汗水、雨水的男性体味。她看见他驰过可以避雨的凉亭,然后驶离公园。
他究竞要带她到哪去?玉翎纳闷地想。
懊不是他突然有在雨中兜风的奇想,想载着她冒着倾盆大雨游街吧?她惊恐地瞪直眼,虽然她生性浪漫,可还没浪漫到这种疯狂的地步。
正当玉翎想开口问他时,她突然发现惠安的眼睛瞄向她的胸前。她低头一看,发觉洒落在她身上的雨珠汇众成河,流向两道小丘中间凹陷的乳沟。她双颊羞红,不知道该开口抗议,还是故作不知。此时惠安已将车子驶进骑廊,停在一家宾馆门口。
他竟然带她来这里!
玉翎的脑子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她跳下车子,瞪着惠安锁车轮的动作。
他是那种人吗?她七上八下地想着,他有可能会在他们重逢不到十分钟就急着把她带上床…
她觉得全身像煮熟的虾子一样都变红了,惠安不可能是想那个吧?
“快点,玉翎、”他拉住她的手,快步朝宾馆走去,玉翎几乎要昏倒了。
“给我们一个房间。”他对柜台的中年妇人喊道。
“是要过夜还是休息?”中年妇人以暧味的眼光扫向两人。
“休息,请快一点,她都湿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