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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捂住眼睛,黝黑的脸颊已经浮现一层红晕。尽管他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把眼睛遮起来,但那千分之一秒的一瞥里,他还是很清楚地意识到,那是一具健美修长的身体。
“对不起,倒带。”佳良退回房门后,随手捉起宽松的衬衫穿上,拉紧短裤的系带后,才走出卧室。
饼去习惯不穿衣服睡觉,所以她没有晨褛睡袍那种好穿好脱的东西,这几天她开始考虑有空上街时要去买个几套回来。
打开冰箱,见康平还遮著眼睛,佳良喝了一大口水后,好笑地道:“你可以重见光明了,康平老弟。”
缓缓放下遮蔽视线的手,康平掀开一个眼缝,确定佳良身上有穿衣服之后,才松了口气。“佳良…”
“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失礼了。”她还不习惯跟男性房客一起住嘛,佳良举双手投降。“下次我会先穿戴整齐,保证不会再荼毒你的双眼。”认完错,她循著生物本能来到餐桌前。“哇,好香!”
康平啼笑皆非地看着佳良从盘子里捞起一片培根往嘴里塞。她还没刷牙洗脸呢。面对这样一个不拘小节的房东,康平发现他实在很难对她生气。
佳良又连吞了好几片煎培根才去洗脸。
船长像醉汉一样,摇摇晃晃地从佳良房里走出来,黑黑的鼻子在餐桌旁嗅了嗅,康平拿了一盘煎培根给它,船长慢条斯理地把培根扫进嘴里后,又缓慢地踱到桌子底下,蜷起身体,没多久就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他们的“同居”关系迈入第二个礼拜,佳良的一些怪癖,他已经掌握了近八成。
比方说,她怕闷怕热,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会把水珠滴到地板上,常常头发还没有乾就在沙发上睡著了。
又比方说,她老是把闹钟调到七点五十分,结果常常不是把闹钟按掉又继续睡,就是闹钟响了十来分钟还不见她醒过来。
她有时候会晚归,有几次甚至快天亮才回来,然后天一亮,又开车去上班。看她累到两眼几乎睁不开的样子,他都怀疑她到底醒了没有?
严格算起来,她待在公寓里的时间实在不算长。
注意到她总是匆匆忙忙地去上班,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在路上买个早餐。从她经常晚归来看,他想她工作量一定很大,没吃早餐怎么应付得来?
实在看不下去,所以他在搬进来第三天起,就开始准备两人份的早餐。
大多时候她都来不及吃,所以他准备了一个保鲜盒,放寿司、三明治之类的,可以让她带著在路上吃。
从没见过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女人,可她出门前又都会记得替船长准备食物。她究竟算是粗枝大叶还是心思细腻?
船长一逃邺十四个小时里,可能有二十个小时都在睡觉。有几次他把它带到附近的公园去遛达,可到了公园,才跑没几步就开始打瞌睡。他想不是它年纪太大,就是真的太爱睡觉了。
这一人一狗,女主人和船长,真是怪异的组合呀。
替佳良将早餐装进保鲜盒里,他走回房间里换上一件乾净的白衬衫和黑长裤,然后戴上他的蓝色棒球帽,背起帆布包,走到浴室前敲门。
“佳良,盆栽我浇过水了。”
“喔。”闷哼一声。
“客厅的地板我拖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