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愣了一下。他放下杯，住佳良的手臂。“你怎么这么喝？”

“世间的事情说来很神奇。佳良，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在酒店里，我遇到了袁先生，你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件事吗？”康平开始把事情的本末说了来。

餐厅里的几个服务生和客人都围了过来。

“不行！”佳良猛瞪大。“有好事情不庆祝一下会衰的。”

一会儿后，酒来了。

“佳良，我想短时间里，我是不会回来了。”

肮持续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佳良跌坐在地上。康平冲到她边时，一血从她嘴里呕来，就呕在他雪白的襟上。

“佳良！”康平吓了一大。

她太过动以致于在听到他接下来那句话时，全僵的无法有任何反应。

她一直在听，努力地，迫自己接收康平说的每一个字。

“乾杯！祝你前程似锦！”佳良大喊一声，仰把酒咙里。辣辣的酒灼痛了咽。

佳良的声音喑哑起来：“我…太兴了嘛。”呜呜…挣开手，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样，二话不说，大大地往嘴里倒。

“都好，烈一的，来一瓶白兰地好了。”

而当她发现他说了那么多，意思就是“他要走了，莎哟娜啦，再见！”她捉起筷，夹了一大块烧焦的鱼吞嘴里，接著了一大杯柠檬，不小心呛咳起来。

康平迫自己镇定下来。“好，拜托快一些。”

“哦，是吗？大概是…灯光的问题吧。”

一双脉纠结的手住他的肩，是店主人。“先生，不要慌张，这附近就有医院，我开车送小过去。”

见她呛得厉害，康平连忙站到她后替她拍背顺气。“佳良，你没事吧？”

胃血让佳良在医院里住了一个礼拜，每天只能吃少量的质，

他担忧地看着她。“佳良，你脸好苍白。”

“佳良，我打算到香港去，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想趁著年轻，到外面的世界去闯闯看。”

“佳良，我要走了。”康平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

“震惊…”佳良失神失神地说：“岂止是一而已，你到香港以后可是要在国际级的五颗星饭店里当主厨的耶，这么值得庆祝的事，我太替你开心了。”

还好那只是个玩笑而已，也还好佳良一向都是那么的独立，否则他怎么有办法安心走开？确实是还好啊…租公寓的房客本来就像是候鸟，他想佳良应该也早就习惯新房客在她屋里了吧。

“佳良，我看还是不要…”

“快，谁去打个电话？”康平把陷半昏迷状态的佳良抱了起来，嘶声大喊：“快叫救护车！”

开始时两只酒杯里都只有三分满。

“要什么样的酒？”Waiter问。

“咳、咳咳…”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连忙：“喔，没事，我没事。”

可、可他不是打算在这里开店吗？他刚刚不是说这是他的梦想吗？他、他在唬人呀，亏她还因为分享了他那份丽的梦想而动得要命。

佳良神搜寻著桌上的瓶瓶罐罐“啊，没有酒怎么行，这时候应该要乾杯一下才对。”伸手招了个服务生过来，说：“麻烦来一瓶酒。”

他记得佳良曾经半开玩笑地跟他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搬走了，她会很不习惯，她还说她可能会抱著枕哭上一整天。她真的会吗？那么开朗的她。

“是不是…我要走这件事让你有一震惊？”他不安地问。

走，走去哪里？还会回来吧。快快乐乐的门，要平平安安的回家哦。

佳良脸上始终没有半表情变化。

啊…惨了，她没有办法说话。因为她动得说不话来，真要死了…

不会回来？什么意思啊。

这喝酒的豪态让康平看傻了，结果他还来下及阻止，佳良已经在喝第三杯了。“康平，我、我要祝你…”胃突然一阵翻搅，佳良手抖得握不住酒杯，酒倒了自己一。

康平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会那么待她，他说：“我是带你来看我的梦想。”

“好吧，我们只喝一。”他妥协了。今晚佳良兴致好像格外昂。

“佳良！”

他要走了。怎么可以这样，她一心理准备都没有，他怎么可以这么平静地就这么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