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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边时,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寂寞。他笑容里的阳光驱走了屋内的阴影,也驱定了她内心的孤单。
也之所以,和赵澄的交往,她一直漫不经心,因她的心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里习惯了康平的温柔…
真要命,她爱他!
现在才发现这件事会不会太晚了?真要命…
“喂喂,你别那么感动啊。”老莫不知所措地发现他这位娇客竟然把珍贵的眼泪豆大豆大地滴在他光洁、心爱的原木吧台上。
他只不过小小抱怨了一下委屈的心情,不用这么伤心难过吧?
止不住。她止不住夺眶的泪水。
记不起距离上一回这么哭泣有多久了。
但原来为一个人痛彻心扉是这种滋味。
而为爱情伤心流泪是这种感觉。
太晚了,她醒得太晚,来不及把握这一份感情。她已经没有时间让感情酝酿发酵,因为那个在她心中种下情苗的人已经不在她身边。
劝不住佳良的眼泪,老莫只好抹著心爱的吧台,贴心地道:“嘿,口渴了跟我说一声,今晚啤酒无限畅饮。”依她水分这么个流失法,他觉得今晚过后,他的啤酒可能就得补货了。
老船长在康平离开后的第二年冬天,悄悄地睡著了。
佳良还记得那一天晚上,胃口已经大不如前的船长吃了比平常多分量的晚餐。
这间公寓里的主人与狗在吃食方面由于曾经被人养刁过,所以有好长一段时间,这两张嘴简直像是在戒毒一样,生活得十分辛苦。
佳良开始试著学一些简单的烹饪技巧,且由于自己辛苦下厨煮出来的东西不能不捧场,她的味蕾在接受过自我荼毒的惨痛过程后,总算可以开始接受一般饮食店的食物。
“看吧,对任何事情产生习惯都不是一件好事。”她自嘲道。也不知船长听到了以后有什么感想。
那一天晚上,佳良从牛排馆外带了两份排餐。
船长吃掉一块半的分量,让佳良留意到这比它这阵子吃的还要多出很多,心想它大概是从倦怠期里恢复过来了。
当晚她替它洗了澡,而一向讨厌洗澡的船长这回竟然乖乖地让她替它服务。
夜里,佳良脱了衣服正准备上床休息,船长跟进她房里,蹲在床下对她低叫几声,前足不断地扒著床单。
“不行,”佳良说:“你太大了,会占床。”她一向喜欢睡大床,不喜欢有人跟她争床位,当然她也不会让狗狗把她挤下床。
然而船长低声呜叫的楚楚可怜,佳良心软了。“好吧,上来吧。”
船长跃上床,添了添她的脸颊,佳良搂了搂它。
由于船长睡在她的脚边正好温暖了冬天冰冷的双脚,佳良很快就睡著了。
那一天晚上,她睡得很沉。一直到了半夜,她突然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当她意识清醒得足以注意到原本暖烘烘的脚部突然不再那么暖了,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船长已经十六岁了,以黄金猎犬的寿命来算,十六岁已经非?狭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