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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5)

“你失约了。”他说。

亭内大概有六、七个人,有男有女。

多一张嘴吃饭,我得省一

诗社成员有八人,他们自称“北辰八怪。”建是龙老大,排行第一;魏才号青莲,排行第二,另外依序是:诘、香山、浩然、若虚;漱玉是社里唯一的女诗人,排行第七,最后一位则是东篱。

我仔细观察他的面,小心地问:“你病好了吗?”

“没关系。”我微微笑

“秋凉,你果然来了!”魏才尖地看到我,跑了过来,语带兴奋地握住我的手。

这狗仔倒很识相地不吵我,让我专专心心地赶报告,只有饿时才会跑到我脚边磨磨踏蹭。

走得愈是接近,脚步便也愈迟缓。

未到亭内,就听见里一阵騒动,不知是为了何故?及至走近,才听清楚也看清楚。

罢巧,平白多了一个小炉,免电的。

“赌注?”我问。

于是我又折回商店买了杀虫洗剂,一回公寓就上帮它洗净。

到湖畔时已经快七了,我远远地瞧见观柳亭内,人影起起落落。

原来是因为一场赌注,莫怪他如此持,不知怎的,我有松了气的觉。

“对不起,开开玩笑嘛!秋凉,你别生气。”那名唤漱玉的女孩俏地吐吐粉,又情地招呼着我。

“对呀!我们在赌青莲能不能顺利把你带来,没想到这小还真有办法。”一名诗社的成员抢白,他也握了握我的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老五,别号浩然。”

他徽微一笑,没有答话,只说:“明晚我仍会温一壶酒等你。

**

“是桂酿,尝尝看,甜甜的,没什么酒味。”他说。

“不来行吗?我有无奈地说

她一个打趣的比方惹得大家都笑了,只有我觉得有困窘。

“希望”算是长狗,耳朵尖尖的,看起来很像一只小狐狸,并不纯,棕、黑、白都有,不过以棕居多,棕里还带着一亮金光彩。

另一名青年站了来,握了握我的手。“你好,我是‘北辰诗社’的社长,他们都叫我建,很兴你能来,原本我们大伙都在猜你会不会来呢!看来这场赌注只有青莲赢了。”

天知我何时答应过他了?

亭内的人都围了过来,一个女孩诚地拉住我的手,笑说:“当年刘备三顾茅芦才请动卧龙诸葛,今日历史重演,换咱们魏才三请秋凉。”

“青莲,你真把她请来了!”一个的人说。

他们不定时在湖畔聚会,除之又换作品外,有时也即兴比赛,很像红楼梦大观园内的才才女,争放着耀的锋芒。

说我是冷血动,就是为了这原因。

“说好了我会温一壶酒等你来。”他轻声笑

“她就是今年的诗魁,杜秋凉。”

很难想像,现今社会中还有这么风雅的一群。

我怕冷,一到冬天,手就冰冷得像要冻住血里的血

三天里,我们似乎建立起共识与默契。

我放下“希望”在碗里倒了些狗,拍拍它的。“我要门喽!好好看家,不准咬东西。”见“希望”叫了两声,我又拍了拍它的。“乖狗狗。”很庆幸我捡回来的是只聪明的狗。

魏才递了杯状的东西给我。温温的,是酒?

今天下午,趁我没课,才带它去兽医院打预防针。

他仍只是笑,笑得风得意,依然不放开我。他的手很温,我冷得很,贪恋他掌心的度,便由他握着我冰冷的手,不再置喙。

我们围成一圈坐着,中间摆了一盆炉火。

也不知它听懂了没,在我说完后,它竟也叫了几声。

我嗅了嗅,闻到一的酒香,迟疑了会儿才一饮而尽。真的很好喝,温

招牌笑容,捉着我的手,牵着我往观柳亭走。

“可不是。”魏品轩带我走亭内,笑地说。

唉!就去这么一次吧!不然我实在是难以心安。

我皱眉:“你不必抓这么,我又不会溜走。”

“漱玉。”魏品轩轻喝,大伙才止住了笑。

这群青年诗人,每个人都握了握我的手,并且大方地自我介绍。

我怕我若不去,他又要再来个不见不散,那我的罪过可了。

昨天不小心又遇见他,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持。

我心了,可我仍事先和它约法三章。

半了,我收好东西,将钥匙放袋里才门。我去赴魏才的约。

“什么酒?我不太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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