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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关注的眼神,问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易盼月不解她的话意。
“吻一个年纪比你还大的女人。”
没想到她竟会在意这个。
“你觉得奇怪吗?”
“不然我为什么问?”简直是废话。
“你认为不合?怼⒉恍校磕愕P谋鹑丝创的眼光?”易盼月一步步逼问,不肯让她回避。縝r>
冷傲霜答不出话来,只好一迳地摇头。
“还是你觉得被一个小你三岁的男子亲吻是一件很令人厌恶的事?”易盼月咄咄逼人,毫不留余地。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冷傲霜有些招架不住。
易盼月一脸无辜地道:“我哪有?”一手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有机会逃走。
“你自己清楚。”冷傲霜用力一扯,想将被捉住的手臂抽回。
没想到这一抽却将床上的人也抽下了床。她一惊,连忙收手,但已来不及挽回,易盼月连人带被地被她扯下床;而冷傲霜闪避不及,也被他压在身下。
冷傲霜慌忙中只来得及将手挡在他胸前,阻止两个人的身子过分贴合;但事实上,这样的接触已是踰矩了。
冷傲霜本想将易盼月推开,可那挡在他胸前的双手免不得要碰触到他的胸膛,才刚要使力,却发现指间传来的触感十分的…不寻常。
这哪会是一个文弱书生该有的胸膛?未免也太结实了些。
冷傲霜神色一闪,抿了抿唇,竟伸手朝易盼月的胸口探去──
“傲霜,你在做什么?”易盼月按住她的手,将她拉坐起来。
但冷傲霜却固执得很,一手被捉住,而另一手又探去。
“这么想调戏我啊。”易盼月慵懒一笑,突然将脸凑近她。“那我就成全你吧。”说得像送羊肉入虎口一般。
冷傲露及时伸手挡住了易盼月的唇,对上他的眼道:“不,不要。”她低头扫过易盼月单衣下不小心泄露出来的结实胸膛,沉下了眼眸。“我觉得你无法让人信任。”
易盼月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将冷傲霜深深拥进怀中,将脸埋在她的颈项间。
“对不起,是我的错。”
还应该相信他吗?冷傲需兀自陷入了自己的苦恼中…
再过半个月,叶家将有一场婚事──淮阳王欲娶叶家千金叶芙为妃。又或者说,淮阳王府与叶家将要结成亲家了。
叶芙的双脚还在复健当中,尚无法如以前一样正常行走,但已无须他人的扶持便能自己走一小段路。
这件婚事一传开来,叶家上下莫不震惊,而其中最惊讶的莫过于当事者本人──叶芙。
她长年居处深闺,怎么也不明白淮阳王为何会迎她做妃子?而她也只见过那淮阳王爷一面—那次是她爹叶守中毒时,她正好在一旁陪伴,虽然事情发生至今也有一小段时日了,但对那王爷的印象倒还颇深。记得他生得十分魁梧,一双眼如鹰隼般炯炯有神,可是却有点怕人呢。
她记得那日她来不及痹篇,便静静地站在一旁,而那位淮阳王也没有多看她一眼,怎么知道他说娶就娶呢?
大明开国至今一百五十余年,叶家还算得上是医葯世家,也出了好几位宫中太医,甚得皇宠;但是大夫这种职业,在社会上的地位却与算命卜筮者同流,十分低落。淮阳王贵为皇亲,又是朝廷重臣;叶家就算素富盛名,又哪里攀得上堂堂一名王爷?
她实在很困惑,但是却无人可以告诉她答案。就连她爹爹,问他原因他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