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她一直不肯接受我的心意，所以我只好天天送她一束海棠。”

好事者下山后，竟动手就这两首题诗虚构了一篇才佳人的传奇故事，在民间广为传，只可惜已不着人撰。

“看，好漂亮的夕。”她捉起之前那束海棠微笑：“愿你快乐，我的夫君。”

易盼月施展上乘的轻功绝尘而去，留下目瞪呆的杏讪楚站在李家大门前，楞楞地目送易盼月渐行渐远的影…尾声

“易盼月，就说你是易盼月的徒。我得走了，晚了追不回你师母，可唯你是问。”

碧山上的石何时多了这两首题诗，没有人知。有好事者一日行经碧山，见此诗，暗揣：此缠绵悱恻之句，情意长；莫非痴情儿女，不能成风韵事。

“你每天都来这买一束海棠，是要送给心仪的姑娘吧？”贩整理了下略微凌的铺，一双始终未抬起看摊前的男。

“寄啸山庄？”是那个扬州第一名庄？那他的师父是…“师父你是──”

一名男在经过一个贩所设的摊位前停了下来，在众多的朵当中挑起一束白海棠，突然开：“那年我摘下十八朵海棠送你，你还记不记得？”

“当然是去追回我的娘啊。”易盼月匆匆拎起包袱背上肩，在步门时顿了下脚步。“徒弟啊，代师父向李家的人拜别，有空时再来扬州寄啸山庄坐坐。”

碧山下不时何时开始形成了一个小市集，黄昏时刻正是小贩云集之时。

卖的小贩瞄了他一，将他手上的海棠取下，在他欣喜的同时开：“你还没给钱，不能让你送人。”

“弱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再多女于我，皆是无。我只她一个人。”这话绝对痴情，却也相对的无情。他将束缓缓递到贩面前：“你今天…愿意接受这束海棠吗？”

“客倌要买吗？不分类，每束十钱。”卖的小贩矮着淡淡地报价，却不怎么殷勤。

“既然她不肯，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天底下的女又不止她一人，喏，瞧瞧你边，有那么多的好姑娘都在等着你将朵送给她们，我劝你还是早一开窍吧。”贩指着不远望着男、频频发送慕之意的丽少女们。

男一扫落寞的神，挂起他的招牌笑容：“婚姻的枷锁都绑不住你，我也看开了。反正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天涯海角，我们仍然在一块，这样就够了，我的娘。”

不放。

“喂喂，师父，你上哪去？”前一刻还意志消沉的人，怎么这一刻就换了一个模样？女人啊…影响力实在不可小觑。他们师徒才见面没多久呢，现在又要分别了吗？

男足令众生颠倒的迷人笑容，玩世不恭里蕴藏无限的真心真情。

(全书完)

是的，这样就够了。只要明白彼此是相的，是怎样的一个终结并不重要。

昨夜的她有些奇怪，他早该想到的。她还欠他一个答案呢，休想就此逃离。无论她到天边，他就追到天边；她到海角，他就追到海角，是了，就是这样。他得趁她还没走远快追──

男低了声：“霜…”

只见卖小贩若隐在大斗笠下的面容逸一抹教人不易察觉的笑容，缓：“如果要我，就把我绑在你边吧。否则我还是会离去的。”她必须遵守誓言。

“这里的都可以卖人吗？”男又开问。

贩突然抬起，被斗笠所掩的一张绝世清颜，看向日落的方向──

眉碧峰，忆相逢，远山霜华重；桃依然，海棠愁，问暮云，何觅芳踪？九张机，织寒衣，恹恹无语翠微；湘江逝，楚云尽飞，别离难，千里愿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