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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力地颔首,他的温柔让她有一点点感动。
“等…”衡辕承语未尽,阙叔和护士走进病房。
“阙叔,晰儿刚刚吐得好厉害。”衡辕承忧心忡忡的说。
阙叔是医院的院长,和衡家是三代世交,也是衡家的家庭医生。
“好,我看看。”
阙叔走到病床边,面带笑容的替刑禕晰看诊。
“阙叔,怎么样?您不是说晰儿没什么大碍吗?怎么现在…”衡辕承心急追问,他实在很担心刑禕晰的病况。
“有点耐心,你当阙叔是神,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啊!”衡辕承没再追问,俊颜写满担心与不舍。
当衡辕承抱着刑禕晰冲进医院时,阙叔还以为自己年纪大,老眼昏花了。照他看来,老衡离抱孙子的日子不远了,而他家的那个不肖子却连个影儿都没,他也好想和老伴儿一起享受含饴弄孙的滋味。
“刑小姐之所以会吐是因为有轻微脑震荡,住院休息几天就好。”阙叔拿下听诊器后说。
“阙叔,谢谢您。”衡辕承紧绷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不会,你也该回去休息了吧。”阙叔知道他一直没有离开过病房。
“我不要紧。”他不能丢下她不管,一是因为责任,二嘛…他懒得承认。
“嗯,刑小姐,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一声。”阙叔慈祥笑道。
刑禕晰眨了眨眼代表回答。
待阙叔和护士离开病房后,衡辕承坐在床沿,轻轻拨开刑禕晰汗湿的乌黑发丝。
“乖,闭上眼睛。”他关上日光灯,打开床头灯。
她无力回应,一闭眼就睡着了。
翌日正午时,刑禕晰才醒来。
“我的车子呢?”刑禕晰一醒来便急着询问自己的爱车。
“别那么激动,你不先去盥洗一下吗?”衡辕承喝了杯水后问。
“我问你我的车子呢?”她口气不善的又问了一次。
“烧了。”他据实以告,她的车子现在大概已经被送进了垃圾场。
“烧了?怎么会这样?那是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才开了一年多耶,都是你啦,干嘛追人家,害人家出车祸。”她伤心落泪,自从与他再次相遇后,她身边一直都没什么好事。
“好好好,是我不对,你别哭了。”他拿她的眼泪没辙,她一哭,他是心也痛、人也慌。
“那、那爷爷送我的拆信刀呢?”她记得是放在外套里,外套呢?
他打开床边矮柜的第一格抽屉,拿出一把银色的拆信刀。
她接过拆信刀,好不珍惜的看着、摸着。
“你先去盥洗,盥洗完我带你去吃饭。”
他想要搀扶她下床,她却不领情。
“走开,不要碰我,讨厌鬼。”
“晰儿,听话,你难道不饿吗?”他从没真心哄过女人,她是第一个,说不定也是唯一一个。
“我为什么要听话?我饿不饿关你什么事啊?少在那儿假惺惺,你以为这一切是谁害的啊?”呜,她可爱的车车啦。
“你是病人,别那么激动。”他柔声安抚。
“不要你管。”她气呼呼的下床,走不到三步便跌坐在地。
“有没有摔疼?”他心疼的将她抱回床上。
“摔死也比被你气死好。”她像个孩子似的耍脾气。
“别说那个字。”他听得很不舒服。
“我偏要说,死、死、死…”她就是故意要和他唱反调。
他用最原始的方法打断那令自己不悦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