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张晓芬又一次偷窥妈妈的屋门，看见她双手撑着柜的一角，两倒绷的笔直，叉开站在那里，向后撅着。继父站在她后，吐唾沫在上抹了抹，然后从她后面了去，也不知为什么。

是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

那晚她的叫声格外凄厉，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那晚她只“来了”一次，后来两个人都去了外屋冲洗。张晓芬也“来了”一次，在自己的床上，假想敌就是连自己手都没拉过的男孩。

他慌里慌张，扶住了她就想要松开手，却被她的胳膊夹住了。男孩的脸红的像要滴血，她在心里暗暗笑着，轻轻地闭上了睛。男孩终于没能抵挡住诱惑。

她发，却被突然吓了一，不知从哪里窜来几个小，一边拍手一边喊着：“不要脸，搞对象，抱着亲，耍氓…”然后哈哈大笑着跑远了。

彼时《庐山恋》正在上映，电影票一钱一张。俩人买了两瓶汽去，看到女主角穿着睡衣在镜前的镜时，张晓芬已经觉到老六的手摸上了她的大，等到周筠扑上去亲在耿桦脸上的时候，老六的嘴也凑了上来，一明显的烟味。

他和她都认来了，其中就有一个他们学校的学生。俩人脸煞白的回了家，什么念也没有了，果不其然，过几天一开学。

她决定有所突破，给自己和男孩更亲密的接创造机会，于是在踩到一枯枝的时候哎呀一声，向男孩倒去。男孩措不及防，下意识的抱住了她，她抬起，吐气如兰。

虽然小了不能穿，却也不是十五岁的她能驾驭得了的。罩杯和房之间有着很大的空隙，平时被衣服压扁，倒也兜得严严实实。老六一伸手，贴着她脖下面的肤就直接罩杯的空隙里，抓住了她左边的房。

其中的老六不知怎么听说了张晓芬不要脸的名声，大约是觉得这样的女孩比较容易勾搭上手，就趁放学在门堵她，非要跟她“搞对象”老六实际上也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年龄，长得倒是又又壮，脸型也不错，只是经常打架斗殴，眉目间一匪气。

她就被叫到老师办公室问了话，虽然她咬死了什么事都没有，没过多久，校园里还是传了张晓芬在后山跟别人亲嘴的言。男孩倒躲过一劫。

他初中毕业了，不久被家里找人改了年龄，送去当了兵。从此张晓芬在学校里走到哪都有人在背后指指，原先那些匿名情书的主人也纷纷消失的无影无踪。言如刀，伤人肺腑。

她浑发，整个人在椅上任人摆布，好在俩人坐在后排，电影院里又黑，倒是不怕被人发现。老六在她前了一会，挑开领的扣，就把手伸了去，那罩原本是她妈的。

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愣神的工夫另一只手就顺着肚摸上了她的前。因为发育早，她妈给了她一条自己稍小号的罩。老六的手抓在上面，连带着罩一起使劲。

她下意识的要躲，老六的胳膊已经搂在她脖上，用手扳着她的脑袋转过来。嘴立刻就被占领了，一条蛮不讲理的冲去，四探索。

左右也是被人说，还不如拿老六当靠山震慑一下，于是她脑袋一，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老六骑着一辆南方托，带她下了顿馆，又拉她去看了场电影，那天是周末。

犹豫着亲在了她的嘴上，他嘴里的味很好，来之前应该是特意刷了牙，她嘴里的味也很好，那是许多男人一辈都忘不了的初吻味。

张晓芬躲了两次，又被他在胡同里堵着一回，她也是气愤学校里那些造谣的人，因为老六这个事，更是谣言满天飞。

她妈也无可奈何，倒是继父很看的开。不惹什么大祸就行，她一个丫学不学的那玩意还能怎么的，以后我给她安排个班儿上不就完了嘛，他说。这情况直到初三上半学期才开始有所好转，起因是一个混混闯了她的生活。

那个年代，每个城市都有那么一批小，自以为拳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从学校、工厂走上社会，开始一所谓的生活。南城这片儿也不例外，纠结了六个人，号称“六虎”再加上几个关系亲近的地痞，在社会上胡作非为。

她开始逃课，和别的学校同样溜来的几个女孩在一起到溜达玩。学校找了几回她妈，她却依旧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