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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艳儿做事,皇姐可以放心的!”花艳笑得很有自信。对父王的说辞,她早就想好了,绝对会成功的。
十年没见段干世玮,不知道如今的他和小时候差别大不大?可别仍是矮小又没用,一个拳头也承受不起,她倒是真想见当了皇上的他有什么样的改变。花艳在心中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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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时候不早,该安歇了。”南威国的靖龙宫里,御前侍卫江杭屿见皇上立在露台上出神,走上前恭敬出声。
段干世玮回过神来,挥手道:“你选退下吧,朕待会再去休息!”
“皇上,属下近来见您常沉思,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江杭屿关心问道。
段干世玮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淡声应道:“朕没什么事,下去吧!”
“遵命,属下告退!”江杭屿行礼退下。
其实段干世玮心中是在盘算着一些事情,不过此事除了他自己之外,没人可以为他分忧,唯有他自己才能解决,因为那个女人将来可是他的皇后。
这个皇后是他属意要的,他亲自向她的父王表明他的心意,而决定这件大事的那年,他不过才十岁,十岁还算是个半大的孩子,男女间的情爱他不懂,要她做他的皇后,是因为她的身份尊贵,无法做妃子,而他要她,就只能用皇后的身份套牵她,这不关感情,因为他要报仇!
别人是怀胎十月才生产,而母后怀他时,不足八个月就早产了,虽然御医花了许多心力救回他的命,但仍对他的健康产生很大的影响,所以他自小就体弱多病,生长也较普通的孩子迟缓,幸而他只是身子较弱,没影响到他的脑子。
因为身体不好,所以父皇、母后对他更是宠爱、呵护有加,怕他受寒、怕他跌倒,他是被宫内的侍卫、宫女保护着长大,这也造成他手无缚鸡之力,少了身为男孩子该有的气慨、力量,娇贵得犹胜他的姐妹们。
在十岁之前,他视这样的情形为正常,从不觉得不妥,他知道自己将来要成为南威国的皇上,做皇上用的是脑袋解决社稷问题,并处理国事,文人可以主政,那就不需要将自己变成武夫,这样的观念直至遇上了那个女人才有变,是她改变了他,只是用“改变”两字似乎太轻浅了,不如说是被逼到绝境,不得不强化自己来反击。
那个女人有个美丽的名字…花艳!也有张绝艳脸蛋,更是中儒国的小鲍主,最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她有着教人恨得咬牙切齿的骄纵脾气。
遇上她,是他一生的不幸,她更造成了他许多难以磨灭的第一次经验…他第一个耳光是花艳给的;身上的第一块瘀青是她打的;第一回被人围殴,也是花艳下的命令。他第一次吃瘪受罪都是拜花艳所赐,她彻底摧毁了他从小到大的信念,教他明白就算贵为皇子,也会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因为并不是每次危急都能有人来帮忙,也会有侍卫、宫女保护不到的地方,唯有靠自己才不会遭人欺侮。
这是花艳让他明白的唯一道理,也是迫使他转变人生观的重要动力,如今他能身强力壮、拥有一身过人武艺,花艳可以说是第一功臣,但她也是他心头上抹不去的阴影,要吐出累积在胸口的怨气更是他多年来最想做的事。
人说时光飞逝,他却觉得日子过得太慢了,他在等待,等待合适的时机娶花艳进宫,那么房门一关,他和她的旧帐就可以慢慢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