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祁琳伸手去摸她耳垂上的东西。"它是这个。"

他不经意抬往对岸看去，却看见有几颗石上似沾黏着金黄的东西，跨过小溪拾起那石细看，没想到在这人烟罕至的山峻岭竟有这东西的存在。

练衣红轻叹气，望向那连绵的屋舍。

当练衣红走树林时，映人帘的景象把她给惊呆了。原本的小溪成了一条一的溪沟，溪沟的另一侧大石、小石堆叠。她下走至溪边一探，溪颇为湍急，看不到半只鱼虾，连日的大雨早把这条小溪改了样貌。只得回歉然："相公对不起，没有鱼可以抓来烤给你吃了。"

这一针见血的话，让练衣红吃惊不已，因为她从未把山寨里的情况详尽对他告知。

练衣红。"有啊，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见过了。那砂怎么了？"

祁琳亦跟着下，笑笑说："没关系，我想再过一阵，鱼儿就会再现了。"话落，转首四望一圈。

了上去。

看来那东西很久以前就存在了。祁琳又问："这小溪有直接到山下吗？"

练衣红老识途地走在前。"这里已不是黑风寨的范围，不过我常常骑穿过这森林到去看看。从这里开始就是下坡，下面有一条小溪，溪又清又甜，有鱼、有虾，等一下我捉只鱼烤给你吃，很香很甜哦。"

"连我老爹和吕二叔都想不解决的办法，我当然更想不来了。"练衣红语带无奈，说完话锋一转。"反正船到桥自然直。我们骑到后山去玩吧。"

练衣红苦笑。

"几十年下来，人一年比一年多，我父亲在世时已为此而大伤脑，后来决定和山下的村庄通婚，把山寨里的姑娘往外嫁，结果…"

两人穿过一片完全没有路径可循的密森林，林中不时传来奇怪的呜叫声，荫蔽日，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或新的、或旧的落叶，蹄每踏一步都发啪哒啪哒的声响。

"后来祖父靠着那刀法逐渐闯了名号，开始有人慕名前来讨教武功，烦不胜烦的祖父则趁此订比武一次要一百两的规则，几年下来也替山寨赚了生活的银。后来山林逐渐开发，又有不少武林人投靠过来，祖父被推举为寨主后，也订只宰不肖羊的铁律。

练衣红亦抬手摸向耳垂，秀眉微皱。"耳环？怎么可能。"自喃过后方猛

"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祁琳自语过后，指着石上金黄的斑笑问："要不要猜猜它是什么东西？"

练衣红想了想。"应该不算直接吧，它先到山寨后方的大潭，然后再顺着河到半山腰跟另一条河汇，才到山下去。"

祁琳本想给妻一建议的，但见她已策先行，也只好跟

原来如此，难怪为寨主的她，得率领手下们下山去帮忙，原来是有姻亲关系。祁琳不觉有趣的笑意。"难没有更好的办法？"

"的确是这样没错。我祖父少年时因为家乡连年大旱无法生活，才和乡民来到这里结庐定居，又无意中在这附近的山中拾获一本刀谱和一把虎金刀，就此练成了一绝世刀法。但这里当初只是荒山野林，实在无以维生，所以才集结乡民以打劫旅人财维生。

"嫁去没几个，却娶回来更多。"

祁琳看见连杂木林边、十分贫脊又全是石于的土地，亦植着耐贫脊又耐旱的作时，不觉就问："山寨是不是已无法自给自足了？"

练衣红靠上去仔细瞧了瞧。"是什么？难石也会长黄斑？"

前方不远的沙滩，在夕余晖下闪耀着金光，祁琳最初不甚在意，但看了一会儿便觉不大对劲，走过去蹲细看，抓起一把沙去细砂，掌中只余大的金砂。他略略思索，起走至溪边凝看溪，河床上也有着金砂。

苞在后的祁琳听了绽开微笑。妻大概是自幼没有兄弟妹，又无要好的玩伴，金莲和银荷虽是伴着她一起长大，但总是侍婢分，和她成亲后，他可觉到他不只是她的另一半，还是一个"伴"。

祁琳从沉思中回神，反问："这小溪里有一金的小砂，你以前看过吗？"

练衣红见他举动怪异，也跟着来到他边，见他拿着石细看，不禁就问："这颗石有什么古怪吗？"